鹤京澜不语,只是一味的盯着温眠腿上的糖盒。
温眠眨了眨圆润的杏眼,双手把盒子交给他,却捕捉到某人捎着倦意的低喃。
“老婆,你这样装疯卖傻,真的能躲过挨亲的命运吗?”
温眠浑身一僵,只得拈起一颗草莓糖,喂给了没手没脚的鹤太子爷。
祁曜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再度确认了祁溪的担忧,纯属空穴来风。
明显就是嫂子被哥吃得死死的,怎么可能是哥给嫂子当狗呢?
见好就收的某人语气平静,一一回答了温眠的问题:“行了,会帮他还债。”
温眠担心地“啊”了一声,“那你帮他还了多少钱,一定要告诉我,许曦是我的表妹,应该是我给你。”
鹤京澜薄唇轻轻地勾起,尾音散漫地拖长:“那怎么可以?”
“钱是我帮他还的,那我以后就是他的债主了,会记得定期提醒他,晚上别睡太死的。”
温眠:“……”
祁曜笑得乐不可支,给鹤京澜竖起了大拇指,“哥,论起翻脸不认人,我谁都不服,就只服你。”
“嫂子,你放一百个心吧,欠我哥的债,可比欠原债主的,要恐怖得多。”
突然,温眠瞥见了熟悉的消瘦身影,连忙推门去接许曦。
鹤京澜理所应当地说:“祁曜,你下车吧。”
“接你回我妈家的车,待会就到,你在路边等一等就好。”
一分钟前,才夸过鹤京澜翻脸不认人的祁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