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差五岁,家世清白,勉强还算有几个臭钱。”
至于最后一个问题——
他绷紧了下颌线,一字一顿道:“是真心喜欢她的。”
“十八岁的时候喜欢,八十岁的时候也喜欢。”
男人坐在病床边,神色认真到不容置喙,倒是让许清漪瞧见了温父曾经的影子。
在安家那场大火里牺牲的男人,从来都将她捧在手心,仅仅是因为她体弱多病,便主动去做了结扎,甚至领养了温眠这样一个乖巧的女儿。
许清漪不再多问,只是最后叮嘱了一句:“记住你今天的话。”
“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拜托你。”
待许清漪说完,鹤京澜便不假思索地点了头。
他状似随意地站起身,走到窗户边往下一看,碰巧捕捉到狗儿子露在黑伞外的半个身体。
“……”
鹤京澜暗暗地咬紧了后槽牙,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过了半晌,许清漪担心地问:“小羊去哪里了?”
鹤京澜轻松地转过来,重新坐回床边的凳子上,长腿漫不经心地交叠着。
“她在回来的路上了。”
话音落下不到三分钟,温眠便急匆匆地迈进了病房。
迎着两人默不作声的视线,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氛和她离开之前……似乎有所不同。
温眠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是说了什么吗?”
许清漪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地咳了一声。
“小羊,你刚刚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