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着足够强大的资本,能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他仿佛知道,温眠接下来会说什么,从容不迫地堵住了她有可能的推拒。
“而最重要的是,你也值得这一切。”
温眠整个人都愣住了。
谈了整整四年的恋爱,陆修衍对她许下的承诺,都像极了暂时安抚她的空头支票。
但她却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鹤京澜是认真的。
他确实愿意押上分量相当的筹码,赌她会赢。
温眠的杏眸闪了闪,斟酌着说:“我再考虑考虑吧。”
“嗯。”鹤京澜自然也不着急。
等温眠慢吞吞地吃完了早餐,鹤京澜便漫不经心道:“闭眼。”
耳根倏然发烫,温眠结结巴巴地说:“大白天的,这样、这样不太好吧……”
鹤京澜故作惊讶地挑眉,扬了扬手里雪白的小眼罩。
“温小姐,你想什么呢?”
温眠:“……”
她打定了主意,乖乖地闭上了眼睛,任他怎么挑逗,都死活不开口。
带着薄茧的指腹蹭过她的耳垂,他慢条斯理地为她戴上眼罩,一直拉到小巧的鼻尖。
尔后,颀长挺拔的身影俯下,在她红润的唇瓣上亲了亲。
浅尝辄止。
温眠惊呆了。
她的耳畔,一瞬间响起某人十分淡定、十分不要脸、十分倦懒低哑的嗓音。
“……你想对了。”
戴眼罩不过只是幌子,偷腥才是他的真正意图。
趁小姑娘还没回过神,鹤京澜快速地转移了话题。
“老婆,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温眠还沉浸在,对他竟能如此无耻的感叹之中。
她呆呆地“嗯”了一声,老实巴交地回答道:“去接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