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摔在雪地里的陆修衍,在冰岛和安以柔围着同一条围巾的陆修衍,在马尔代夫手把手教安以柔冲浪的陆修衍……
数不清的照片,记录着陆修衍每一次敷衍温眠,转身却飞去国外陪安以柔的回忆。
温眠平时不爱看朋友圈。
错过了这些,她的好未婚夫,全心全意捧着另一个女孩的时刻。
……无所谓了。
温眠利落地拉黑了安以柔,偏过头望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
烂人破事,不值得她浪费精力,再去和他们拉扯。
就在这时,司机停下了车,恭恭敬敬地说:“太太,到了。”
温眠迟钝地眨了眨眼睛。
突然,她身侧的车门被轻轻拉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撑在了车门框上。
正午时分暴烈的阳光,肆无忌惮地倾斜而下,却止于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影。
温眠被他完完全全地笼罩住,心跳撞击着肋骨,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男人生了一双极璀璨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明亮,鼻骨高而挺,唇瓣菲薄,色泽红润得像涂了胭脂,整副五官都透着一种性感妖孽的欲。
此刻,那双桃花眼低垂着,慢条斯理地在她脸上逡巡。
指腹轻轻蹭过温眠沾着湿意的长睫,鹤京澜压低声线,眉眼间天生带着几分蛊惑。
“……怎么哭了?”
他弯下腰,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刻意咬重字音:“说说,是谁欺负你了。”
“老公帮你报仇。”
小姑娘懵懵懂懂地盯着他,竟然让鹤京澜无端生出……她能看见了的错觉。
尔后,温眠抬了抬尖翘的下巴,不服气道:“谁说我被欺负了?”
明明眼眶还微微泛着红,却像一只打了胜仗的傲娇小孔雀。
“老公,是我把你儿子给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