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眠面红耳赤,暗自庆幸,还好她躲得及时,连鹤京澜的脸都没看清。
再晚一点,估计就要被他发现,她已经复明了。
十八分钟,十八个小时……
温眠原本还觉得,陆修衍的父亲八成是在吹牛。
但现在,她无比肯定——
隐瞒复明,绝对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鹤京澜走进浴室。
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很快,洗完澡的他上了床,关掉了小夜灯。
肌肉紧实的胳膊圈住了温眠的腰,鹤京澜轻轻一使力。
她就像待宰的羊羔,顺势滚到了他的身边。
鹤京澜低下头,在温眠的发间亲了亲。
“温小姐,新婚快乐。”
黑夜的寂静,把他性感撩人的嗓音放大了数倍,悄然闯进温眠的心口。
她尽量放缓了呼吸,没有挣扎。
正当鹤京澜下意识地以为,温眠已经睡着了的时候。
一道温软清甜的嗓音响起。
“老公……新婚快乐。”
一切仿佛尘埃落定。
蜷缩在清冽雪松香的怀抱里,温眠睡得很熟。
次日,她懵懵地醒来。
眼前是和她同款不同色的睡衣,领口还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
隐约能看到一道伤疤,从锁骨斜斜地延伸下来,停在心脏上方两指宽的地方。
——他受过很严重的伤?
这时,鹤京澜似笑非笑地出声,截断了温眠的思绪,“早。”
她赶紧闭上了眼睛,生怕被他发现什么破绽。
“早。”
鹤京澜长臂一伸,轻轻松松地把温眠翻过来,换成趴在他身前的姿势。
“昨晚睡得好吗?”
温眠谨慎地说:“挺好的。”
鹤京澜“嗯”了一声,不咸不淡地问:“那你猜猜,我睡衣的纽扣,是被谁蹭开的?”
温眠聪明地保持了沉默。
但鹤京澜显然,没准备轻易饶过她。
指尖撩开她睡衣的下摆,他温热宽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把我磨得难受,还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