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一辈子。”
倘若母亲真的……
那温眠在这世上,也就彻底失去唯一的牵挂了。
丈夫的角色,从此对她来说,更是可有可无。
“你年纪轻轻,说话怎么老气横秋的?”晏琪努力地逗温眠开心,“只要你不叛国,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鹤京澜捧着那两盆多肉,怀里还小心翼翼地揣着两盆,倚着窗台看两人交头接耳。
他冷不丁地问:“老婆,你不会是和晏小姐,在背后偷偷说我的坏话吧?”
温眠坚决地否认道:“当然不是,你别多想。”
连老婆都喊上了,温眠还回应得很自然。
反正晏琪是不相信,这段婚姻没有一丁点猫腻。
她眼珠子骨碌一转,顺势说:“陆先生,我刚刚在走廊,遇到您的儿子了。”
“陆修衍威胁我,如果我敢告诉眠眠,他出轨了,陆家不会轻易放过我,您怎么看?”
鹤京澜清楚,晏琪是在试探他的态度。
“晏小姐,领证前我就和眠眠承诺过,她要是嫁给我,京北没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鹤京澜抬了抬下颌,流露出几分上位者独有的不容置喙。
“对于她的朋友,也同样作数。”
如果真的只是各取所需,单单维护妻子的利益也就罢了,根本没必要捎带上妻子的朋友。
这位陆先生对眠眠的感情,肯定比眠眠想象的要深。
晏琪瞥了一眼差不多收好的东西,爽快地说:“那我就放心了。”
“啊,对了,我老板喊我回去加班,我就先走了。”
温眠挽留道:“琪琪,我送你吧。”
“笨蛋,这可是你的新婚夜!要是我再接着不解风情下去,没准陆家就真的要对我动手了。”
晏琪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温眠迟疑地说:“陆……老公,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鹤京澜“嗯”了一声,嘴角比AK还难压,“你说。”
“……你能帮我把地上的碎纸片,扫进垃圾桶吗?”
鹤京澜被噎住了。
啧,老婆教训完狗儿子,还是得他来收拾战场。
片刻后,病房门边守着的警卫员,一眼瞥到素日矜贵倦懒的鹤司长,弯腰任劳任怨地扫着地。
刚毅的脸微微一抽搐,警卫员面无表情地想,或许他真该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