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伸手想去揉温眠的脑袋。
“吃醋了?以柔是我关系很好的妹妹,你也要多让着点她。”
“修衍哥,一边去,你太碍事了。”
安以柔却嫌弃地挤开陆修衍,端出了保温桶里的鸡汤。
“温姐姐,这是我亲手给你煲的汤,我喂你喝。”
她微微靠近,小声道:“温姐姐,你看,你和你的那个爸,都一样蠢。”
温眠的注意力被吸引,猛地倾身,“你说我爸什么?!”
就在这时,安以柔惊呼一声,打翻了手里的碗。
滚烫的鸡汤,一部分浇在了温眠的胳膊上,另一部分洒在了安以柔旗袍的衣摆。
那件温眠呕心沥血设计出来,想在自己婚礼上穿的旗袍,彻底毁于一旦。
陆修衍立即捉住了安以柔的手,仔细地检查,“有没有受伤?”
“没有……姐姐突然扑过来,都怪我……没有拿稳……”
陆修衍松了一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温眠是瞎子,别离她太近,你受伤我会心疼的。”
“可是,我的衣服脏了……”
陆修衍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脏了就脏了,这件扔了就好,又不是买不起。”
温眠的胳膊红了一大片。
可再痛,都不及她心痛的十万分之一。
陆修衍这才注意到了温眠的伤,英挺的眉毛深深拧起,责备道:“你怎么也不知道躲一躲?”
温眠讥讽地勾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瞎子。”
陆修衍被刺了一下,放柔语气:“我不是在怪你,好了,让我看看胳膊……”
“修衍哥,待会还要去楼上见陆叔,你说,我的衣服该怎么办呀?”
陆修衍立即转过身,看都没看温眠一眼。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买新的。”
两人携手离开,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把温眠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值班的护士来查房,惊呼道:“温小姐,发生了什么?”
温眠在洗手间里冲着胳膊,神色如常地说:“没事,是我不小心打翻了保温桶。”
护士不放心,叮嘱她:“温小姐,你才刚刚复明,要注意每天用眼的时间。”
温眠笑了一下,重新把绷带缠在眼睛上。
“对了,我听说我未婚夫的父亲就在楼上,我想去见他一面,你知道他在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