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因
痛苦地抱起头,还有人到现在都在状况外,难以相信他们这一整年的科研成果就这样被蒙上污点。

    这件事发生得太突然,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上午还在因为阶段性进展而欢呼雀跃,下午就卷进如此严重的事件中,不仅整个项目停摆,还面临种种附加问题,换谁都接受不了。

    “难道季老师真的……”一个中级研究员犹犹豫豫地说。

    “胡说什么!”另一位年长的高级研究员震惊地打断他,斥道,“别人不了解他,我们还不了解吗?季老师怎么可能做这样事?”

    “可是有些完整的数据和算法模型是只有最高权限才能获取的,除了季老师,我们谁有这个权限吗?”中级研究员本来是随口一说,结果当众被训斥,顿时有些下不来台,红着脸争辩道。

    “够了!”楚璇沉着脸打断,冷声道,“特殊时期,说话都注意点。”

    虽然病抗突没有什么组长副组长的职位之分,但其实除了季微辞是实验室负责人之外,楚璇所做的工作一直是类似于副组长的这个职位的,所以她在团队里的话语权向来仅次于季微辞,这是大家默认的。

    “都回去吧,就像小季老师说的,当放假了。”见众人都安分下来,她又放缓了语气,说道。

    大家陆陆续续离开,很快会议室里就只剩下了楚璇和吴枫。

    吴枫憋了很久,终于等到没人,连忙把问题问出口:“楚姐,你和小季老师提到罗毅是为什么?”

    楚璇看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手机,摆摆手,“等等,我先办完季老师交代的事。”

    她在拨号界面输入刚才季微辞报出的那串数字。看手机上显示是本地的号码,直接打过去。

    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通。

    “您好。”对面是一个好听的年轻男声。

    楚璇顿了顿,介绍自己是季微辞的同事。

    正想接着说完季微辞交代的话,那边却直接接话道:“微辞出什么事了?”

    刚才还礼貌温和的语气立即变得沉而严肃,似乎还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威压。

    楚璇意外地“啊”了一声,一时间卡住。她还什么都没说,只是做了个自我介绍,对方好像已经猜到季微辞出事了。

    电话那边的男人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点凶,立刻和缓了声音:“楚小姐您好,我是微辞的朋友,方便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楚璇莫名有些紧张,但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是出事了?”

    “如果不是他自己不方便,他不会用这种方式联系我。”男人冷静地说。

    楚璇默了默,她在权衡要如何应对现下的情况。

    在那种情况下季微辞还能想到要向这个人报平安,说明这应该是一个对季微辞来说很重要的人。而对方只听了一句话就猜到季微辞现在不方便联系人,可能是出事了,说明这个人对季微辞是非常了解和关心的。

    综合来看,楚璇下判断:可以适当透露真实情况。

    “具体情况我不能说。”楚璇谨慎道,“这两天他在某个地方,无法和外界联系,找不到他不要担心。”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道重重的撞击声,紧接着是听筒摩擦的声音,半晌才又有人声传来:“我知道了,谢谢。”

    男人的声音有些紧绷,说完再见后还绅士地等待楚璇这边先挂电话。

    楚璇挂断电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恍惚地盯着通话界面。

    另一边,沈予栖看着因为掉到地上而屏幕碎裂的手机屏幕,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放到办公桌上。

    他松了松脖颈处的领带,松完还是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干脆直接摘下来,放到手机旁边,这才觉得能呼吸了一些。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冷静了些,逼自己沉下心来分析情况。

    根据刚才电话那边有些含糊其辞的说法判断,季微辞可能是牵扯到一件不方便公开谈论的事件中了。

    季微辞的生活很简单,每天几乎是两点一线——家和研究院。最近唯一的事情就是忙研究,一天有十几个小时待在研究院。

    如果他出什么事,最大可能是与工作相关。

    联想到电话里对方说季微辞现在是无法和外界联系的状态……沈予栖的心更沉了几分。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有一个大致的方向后立马开始搜索相关的信息。

    资讯、新闻、文章……没有方向无异于大海捞针。他快速浏览了许多无关紧要的信息,心里的不安感越积越重。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试图强行压下纷乱的思绪。

    然而一闭眼,季微辞的面容就出现在眼前。

    昨天早上,季微辞上班前突然过来敲门。

    他拉开门,就看到季微辞一身米白色的短款棉服,像个蓬松的小蛋糕,站在门口看着他。

    快要入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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