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
沈予栖会说这么两句话,还是这种有些孩子气的小声抱怨,绷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

    在季微辞印象里,沈予栖很少展现出这样幼稚的一面。

    挺意外,季微辞新奇地多看了他两眼,有些想笑,又有些疑问在心中,欲言又止。

    “你没什么想问的吗?”他顿了顿,还是开口道。

    沈予栖把药油的盖子盖上,起身去拿纸巾擦手,闻言回头看他,声音有些沉:“我可以问吗?”

    药油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不算好闻,闻久了有点晕乎乎的。季微辞涂满药油的手腕悬在半空,思维一时间被糊住,他微微仰头看着沈予栖,下意识接话:“为什么不能?”

    沈予栖把擦完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走到季微辞面前,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侧,是个虚虚将人圈在怀里的姿势。

    他笑了笑,声音有些轻。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