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利额下滑的时候, 刘吉拿出数年间系统开出的稀有奖励:【古法陶瓷技术发展详史】、【羊毛纺织古法工艺】。
相继开辟了陶瓷业和羊毛纺织业。
陶瓷业的发展模式与铸铁业类似,在陶瓷泥矿产地修建炉窑,烧制各样釉面、颜色、花样和款式的瓷器。
低、中、高档瓷器俱全, 中低档薄利多销, 供给小富之家和普通百姓。
高档则贵精不贵多, 专为豪富大族和勋贵侯爵们设计和烧制——后来甚至成为回赠四夷及西域诸国的国礼。
瓷器也就近运输分销至各郡县, 不过小几年时间, 瓷器便已取代陶器走入寻常百姓家。
瓷器易碎,即使用得细心,数年时间也就要换一套了。
因此盈利可观。
而羊毛纺织业,就主要集中在北境和河西一带。
将匈奴、乌孙等战败散落的游牧部族吸引过来,虽仍囿于水草而游牧,却因逐利而在短短几年间,改变了蓄养结构:多养牛羊,而少养马匹。
完全被‘圈养’成了大汉的’羊毛原料供应商’,利益被绑定,行迹变得透明而规律,再不曾每年南下劫掠。否则生杀予夺,便全凭大汉铁骑意愿。
温和无形的商业经济战,一举解决了威胁中原数代的草原骑兵。
彼时,朝臣看刘吉的眼神,愈发多出三分敬畏。
等到天下安宁下来,大汉君臣们也就发现——
国商司的每年盈利,已超天下赋税甚多。
也就是说,东莞侯刘吉掌管着另一个大财库(国库)!
只凭刘吉的国商司,便能养得起大汉军队和官吏,甚至还能负担皇帝一次次巡游。
自然地,难免招致猜疑。
郑当时老逝后,大农令一职几经更替,时任大农令的张成,企图分权分利。
提出将盐业和铸铁业,纳入大农令府管辖之下。
刘吉一直低调,咸鱼躺平,也终究难逃被猜忌。
枯坐一夜后,在第二日特许列席廷议时,同意了大农令张成的提议。
只是,他也私下秘密上书,奏陈了此举不良影响:
官吏队伍混杂,官吏选拔制度遭受破坏,商业思维进入官吏队伍,官吏逐利。
这也是当初为何决定组建国商司的原因,目的就是为了官商不混杂。
或许是出于刘吉多年温驯低调,上书奏陈弊缺,都只是私下秘密为之,充分尊崇了皇帝威严。
又或许是某些不能广而告之的天命秘辛——东莞侯的玄异之处,皇帝刘彻体会最多。
最终,刘彻没有允准大农令张成的提议,并奖赏安抚了刘吉。
……
但即便如此,吴锦也意外车祸,伤重不治而亡。
“殿下慢行,恕臣居丧在家,不能远送。”
刘吉送走刘据。
他暗示刘据最终会帮他,吴锦的死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汉书》班固说巫蛊之祸,道:此不唯一江充之辜,亦有天时,非人力所致焉。
《资治通鉴》司马光说是人祸,乃因‘宾客多以异端进’,缺乏正人君子对刘据进行引导、规范。
不管天灾还是人祸。
总之,仅凭江充一人,岂能兴起如此大的风浪?
江充不过是浮于面上的马前卒。
皇帝盛宠的李夫人,死后以皇后礼节安葬,后来霍光揣摩上意、拿来和刘彻配对祭祀的‘孝武皇后’是李夫人,而非卫皇后。
——卫皇后是历史上第一位拥有独立谥号的皇后——思后,但她不是孝武皇后。
而李夫人所生昌邑王刘髆,自然也是深受宠爱。
李夫人兄弟、刘髆舅舅李广利,这次虽因霍去病,没能在后期成为位同当初卫青的重要将领,但反而在朝堂上获得更加举足轻重的位置。
还有后来镇压太子刘据巫蛊案的功臣,接任公孙贺为左丞相的刘屈牦。
【刘髆、李广利、刘屈牦,天然的利益共同体……】刘吉脑中随意感叹。
后来李广利、刘屈牦二人坐罪,正是被告发他们用巫术祷告,‘欲令昌邑王为帝’。
系统猫再次保证:【有系统在,一定时刻扫描监视他们,早日叫他们落网,为你夫人报x仇! 】
根据史料隐晦暗示,后世猜测巫蛊之祸的幕后推手是李广利和刘屈牦,但也只是猜测,无法下结论。
可刘吉有系统,又亲身亲历,他可以确定在这个时空,二人是实打实的幕后推手。
一切都是为夺嫡,为使昌邑王继位下任皇帝。
钩弋夫人所居钩弋宫的尧母门,与暗示尧圣转世的刘弗陵。
也只不过是滑稽戏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