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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吉:“…x…”

    此乃皇太子与皇帝间的父子矛盾,被心怀叵测者利用的典型事例。

    不需要他去分析事情真相,因为真相尽人皆知。

    根源问题还是在于父子间的深刻隔阂,猪猪帝越来越常居甘泉宫,而刘据则留于长安城中,父子长期不见面、不沟通。

    还有监视,偏信……

    即便猪猪帝事后察觉真相,杀了那个投机诬陷的宦者。

    裂隙已经产生,问题也已暴露无遗。

    与刘据有过矛盾的江充,也看到了父子间的裂隙和问题。

    巫蛊之祸,几乎就是江充及其背后推手为扳倒刘据,而特意精心炮制。

    “据弟。”刘吉变换称呼,更显亲近地推心置腹道:

    “你与皇叔父间的问题,在于互不推心而导致的互不信任,就如秦时始皇帝与扶苏。”

    刘吉想暗示刘据,猪猪帝现在即便不再宠爱刘据如初,也仍将他视为继承人。

    哪怕有‘尧母门’、有与尧一样怀胎十四月而生的刘弗陵,更有李夫人和昌邑王。

    刘据听到的重点却是,他的下场将如秦长公子扶苏一般。

    刘吉的‘特别关注’只是让刘据在事情即将发生前,获得谶梦剧透。

    不是剧透其一生的命运轨迹。

    更不曾评论分析其一生言行对错,告诉他该如何过,才能打出HE大圆满结局。

    刘吉劝道:“遇事时,可与皇叔父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哪怕最差的结果,也不会比另一种选择更糟糕不是吗?”

    这话刘据或许听过多次,但道理都知道,真正能做到却难。

    眼下这句话,多半也不会起多大作用。

    刘吉在这个时空生活越久,越能感受到个人的无力。

    哪怕巫蛊之祸发生后,最初猪猪帝不信刘据,最差也不过是圈禁——甚至废太子,事后未必没有翻盘复立的可能。

    但是对刘据而言,若真到了谶梦预言的那般境地,与其坐等君父裁决,还不如起兵一搏。

    成则继位为帝,败也不过是一死!

    与其在小人手中受辱,下狱受审,不如以死相拼!

    “真到了绝境,死亦何惧?”

    “……”刘吉再次无言。

    他当初不懂李广、李蔡、公孙贺等不愿受审自尽,宁死不折的骨气。

    但现在,他懂了刘据拼死一搏,也不愿在江充鼠辈手下受辱的傲气。

    他只能隐晦暗示:“据弟,我也与冠军侯一样,不能答应你任何…劝言。”

    劝言,不如说是拉拢。

    “但你要谨记,”

    为了让刘据记牢,刘吉还在此重音停顿片刻。

    然后再接着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刘吉总不好明说:你表兄霍去病就算隐居,那也是数次加封后食邑已超三万户的冠军侯。

    身上的‘大司马’、’骠骑将军’官职仍在,仍是隐形的三公之一,跟随他建功封侯拜官者甚众。

    真等你出事时,霍去病终究会启动‘最后一击’。

    而他当初会给你刘据‘特别关注’,真到了最后关头,也总不会置之不理。

    可此时的刘据,早已在经年累日的父子猜忌不和之中,情绪压抑,头脑不再清醒。

    没有明白刘吉的暗示。

    刘吉有系统的环境监测扫描和预警,不怕隔墙有耳。

    只考虑泄密的顾虑,他完全可以对刘据明言。

    但他还要考虑到刘据若未来登上帝位,他今日明言后,来日要如何自处?

    老刘家的政治生物的基因,只会让他陷入新一轮的猜忌。

    届时必起乱子,又是麻烦。

    刘吉只能再三说:“据弟,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兄长好意相劝,据记下了。”

    刘据不好辜负好意,便应道。

    他此时仍旧不懂,但总归是在他心里留下了印迹——

    作者有话说:①源自《汉书》

    第136章

    二十余年期间, 刘吉一直掌舵国商司。

    规律地三年一次亲自带队出差巡察。

    各汉酒坊与汉酒肆、盐场与盐肆、冶铁工场与铁器肆等,从生产、运输到售卖,有乱象便惩办,表现优良就奖励。

    杜绝贪腐、偷工减料、店大欺客、私自定价等乱象。

    数十年的坚持, 让国商司一直运转顺畅, 并保持可观盈利。

    国商司经营的商业中,盐业和酒业出产商品是日常消耗品便不说,盈利可观而稳定。

    铸铁业的铁器却因质量上乘,一把镰刀能传三代,损耗换新率低,到后面难免销量降低,盈利乏力。

    刘吉深知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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