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堵、我通,有玩‘捕快捉贼’围堵小游戏的快感。
扔骰子走棋,带有极大偶然性,属于投试运气。
也不妨碍游戏者发挥棋艺技能,怎么堵、怎么通,布局可以走一步看三步。
随着‘阿尔法狗’发挥智能生命的恐怖算力,缜密而精湛,刘吉又是一年未必开出一次稀有奖励的非酋运气,于是十局九输。
“不玩了!”
玩到后来输毛了,刘吉差点效仿‘棋圣’先祖,抄起棋盘砸系统狗脑袋。
传下去:君侯和护卫犬玩博茕,输出了火气。
传下去:君侯和一只狗下棋,输得差点怒砸狗头!
传下去:东莞侯棋艺输给一只狗,怒而抄棋盘砸死了那只狗!
#东莞侯风评被害#
而在当下,与系统狗拆局之后,刘吉叫来陶杯、颜枢等人轮流同乘,换着人来玩博箸。
他虽运气欠佳,但良好的心算和布局游戏力,又弥补了这一点。
终于输赢参半,颇得趣味。
一路车马换行,六博消磨行路无聊。
只在出了函谷关,进入梁楚之地时,刘吉束起车帘,浏览窗外掠过的景象——
河水泛滥过的沼泽泥淖,已成沃野,偶尔冒出一截草木芽尖,尚不能掩盖大地被肆虐的痕迹。
天气晴好时,河泥堆积的滩涂上,泥沙掩盖的田垄间,可见不少农人在春耕,收拾田地,为播种做准备。
虽在欣欣向荣的春种之景的阴影中,必然藏着洪灾后患——饥饿和困苦。
但此情此景,到底象征着冬去春来、万物复苏的美好希望。
挺过去春荒,活下去的希望也就到来了。
进入春一月下旬时,刘吉回到了东莞侯国。
“君侯回来了!”
“君侯回来了!”……
刘吉在x城中百姓的夹道欢迎中,回到了阔别半年有余的侯府。
休整两日,留守侯国的行政班子和家吏班子相约拜见,向君侯禀报离国后的国中情况。
侯廷的侯令严柏、侯丞公孙午和侯尉赵昂,侯府的侯家丞卫言,留守的侯庶子和侯洗马们,以及充数的仆、门大夫和行人。
齐聚一堂。
但其实汇禀的公务并不多。
“……因去年免除了国中一年的田租、算赋、力役,以及暂永免口赋,君侯出行后,国中除年终上计郡府,便再无大宗公务。”侯令严柏总结道。
侯尉赵昂也概述道:“君侯走后,国中也治安太平,安宁无事。除了数起邻里间的口角之争,便连一起意气斗殴见血的都无。”
乌义为首的豪侠群体被铲除干净,辜九之列的游侠也都或收编侯廷侯府,或散于里坊乡野自由谋生,再无乱事之众,国中自然治安良好。
侯府的侯家丞卫言也只有一句:“君侯走后,侯府诸事皆运行有度,并无意外。”
侯府隶臣、侍卫各司其职,日常也难有意外。
接着,就是负责造纸坊和炼盐坊的侯庶子和侯洗马——
“……依君侯临行前示下,造纸坊如常抄作各样纸张,以供纸肆售卖,及齐氏大批进货。”
“其中,纸肆售卖纸张如君侯所料,稳中走旺,后又趋于平稳。倒是齐氏大批进货数量,几乎每月翻倍。”
刘吉颔首,示意知晓:“看来齐宥冥去年生意做得很红火。”
顶尖的人才从来没有男女之分,齐窈掌齐氏家族,能力手段看来确实非凡。
一旦抓住机遇,就如逢遇风云的金鳞一般。
相比造纸坊的生意红火,炼盐坊就堪称沉寂。
“……如君侯所言,坊中只管进粗盐、炼精盐,囤积库中,不得大批售出。只有国中尚存大族,每月买去一石精盐。”
“依君侯定价,一石千钱,出入数量皆记录在册,敬呈君侯查阅。”
刘吉将两个工坊的账册都放到一边。
【狼灰,查账就都交给你了。 】
【只要扫描完毕,查账结果一秒直出。 】狼灰很自信。
智能生命的它或许没有人类同事会操弄文字,感情丰沛、心思曲折,但论数据处理,毫秒之间秒杀千万人类同事!
都汇禀完毕,接下来就是刘吉的奖功时间。
先让负责造纸坊的侯庶子和侯洗马出列授爵:“……授尔等簪袅爵位。”
“拜谢陛下、君侯!”四人跪拜受爵。
就如先前所说,这簪袅爵位并无实质奖励,赐田、赐宅只赐了垦田份额、购宅名额——但本来就没有严格的‘限田令’、’限房令’。
不过聊胜于无。
但长安君臣不知,他们内部却都深知,提炼精盐法和改进造纸术的唯一首功,都是他们的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