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才敢放肆的发泄,“殿下莫不是疯了三人一起这叫什么事儿”
倚翠劝慰她,“主子消消气儿,且莫管那么多,有机会总好过独守空房吧”
“倚翠,发生了何事竟把主子气成这般”倚荷並未跟著去,不知事情的缘由。
“殿下他竟然”倚翠小声將事情相告,明明是与她无关的事,她却越说脸越红。
倚荷听完也觉得难以置信,哪有男子如此做,不过对於尉迟霽月来说,有机会就不错了。
於是她也附和道:“是啊,主子,您若不愿意,惹得殿下不悦,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柳贵妾。”
尉迟霽月捶打著小腹,“我这肚子怎如此不爭气,自那次之后便没了动静,难不成是伤了根本”
倚翠否认道:“应该不至於,夫人此前不是怕府医有意隱瞒,还曾特意为您请了大夫诊脉么”
尉迟霽月心急如焚,“既然我没问题,殿下也非不行,那我怎就再也怀不上孩子呢”
去年徐氏甚至为她找了娘家的侄子徐常青,结果至今肚子还是没个动静,她如何能不著急
再这样下去,真等到楚玄寒出了宫,再添新人,她便彻底没了机会,最后可能连柳若萱都不如。
倚翠贴心的安抚,“主子且再耐心等等,兴许您已经怀上了,只是咱不懂诊脉,还不知罢了。”
尉迟霽月又轻抚小腹,“如此就好了,但愿上天垂怜,给我个孩子,让我母凭子贵,地位稳固。”
倚荷抢著哄她,“奴婢相信上天必定会庇佑主子。”
“奴婢也是。”倚翠也道,“主子且放宽心,如此才更能如愿以偿。”
御王府。
流水宴依旧在进行著。
前两日黎民都不敢来用席,后几日才来。
只因前两日出入的客人非富即贵,他们怕衝撞了贵人,惹出麻烦来,得不偿失。
后来他们摸清了门路,因著官员们要点卯,中午的时间有限,前来用午宴的官员少。
於是他们便选择中午去吃席,晚宴则儘量不去,好让放了衙的官员们去赴宴,互不相衝。
不过无论是午宴还是晚宴,都不只上一轮菜,而是会有两至三轮,吃完了立马收拾换新菜。
今日墨淑华也来了,打著用席的幌子,结果旁人用完宴席便走了,她却逕自去了府门。
她来御王府的次数也不少了,门房认得她,知她与宋昭愿交好,便当场放她入了府。
但纵使如此,她也只入了前院,而没能直接去后院,还需先去稟告,得了允许方可放行。
好在不久之后,便有人前来引路,带她去了后院厢房,终於见到了坐在贵妃榻上的宋昭愿。
宋昭愿生的顺利,恢復的也快,不像长孙敏柔那般,需臥床修养,而是早已行动自如。
墨淑华进来便准备行大礼,“民女拜见”
宋昭愿及时阻止了她,“这里无外人,淑华无需多礼,且坐下再说。”
“谢王妃,民女恭喜王妃,喜得千金,愿小姐此生无灾无难,平安顺遂。”
墨淑华是真心为她高兴,也是诚心为祝福孩子,不出意外这孩子也是她的倚仗。
“多谢你的祝福。”宋昭愿笑问,“你何时回来的以后便不用再去庵堂吧”
墨淑华態度一直很恭敬,“回王妃,民女初三回来的,以后也不打算再回去。”
她很清楚,自己与宋昭愿身份地位有著云泥之別,人家待她再好,她也得守著规矩。
宋昭愿也觉得她无需再去庵堂做戏,“风头已过去,时过迁境,你可以开始新的生活。”
“民女也是这般想著,並且已有了一个想法,想请王妃指点一二。”这才是墨淑华的目的。
“哦且说来听听看。”宋昭愿就猜她在庵堂这般久,不可能对未来没做丝毫的规划。
墨淑华语出惊人,“民女想从商。”
宋昭愿蹙眉,“士农工商,商为最末等,男子从商尚且不易,更遑论女子,你確定要做”
“是,王妃娘娘。”墨昭华道,“民女想过很多,也考虑了良久,才做出这个决定。”
“看来你是要挑战一种不可能,这份魄力我很喜欢的,但前路的艰难,亦是无法想像。”
宋昭愿本以为她会想些简单的事来做,比如做个绣娘或者医女之类的,没曾想她竟打算从商。
墨淑华正色道:“是否不可能,民女全倚仗王妃娘娘,若能得您支持,民女便有了勇气与信心。”
“如此重要的事,你可有与家人商议过”她还有家人在,这等事宋昭愿也不敢轻易答应。
墨淑华告诉她,“民女与父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