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霽月又吩咐,“倚荷,你也一样,別有事没事都躲在屋里,如今这天儿也不冷了。”
倚荷抱屈,“主子,奴婢不是躲懒,也非怕外面的冷,而是屋里的活总得有人干。”
“倚荷,你这话是何意”倚翠听著就来气,“我难道就没干屋里的活儿么”
倚荷心虚的解释,“我不是这意思,是我们若都出去,屋里可不就没人干活么”
她是嫉妒两次传消息都被倚翠听到了,这才阴阳怪气,但被正主当场说破又不敢承认。
尉迟霽月怒道:“就这么巴掌大点的地方,也没那么多活儿要干,你们自己掂量著便是。”
她就不喜看这俩人爭风吃醋,都是丫鬟罢了,又不是楚玄寒的侍妾,有什么醋好吃
“是,主子。”倚翠与倚荷见她已然动怒,识趣的打住了话茬,只恭敬的应声。
虽说柳若萱那边很难得到外面的议论声,很难抢功,可主僕俩还是很快去了主殿。
倚翠向楚玄寒稟告刚听到的消息,语气中带著种嘲讽,嘲笑楚玄迟只是生了个女儿。
楚玄寒听完冷嗤一声,“哼丫头片子罢了,这有何值得炫耀的,还摆什么流水宴。”
“就是!”尉迟霽月附和,“莫说是个赔钱货,便是个儿子,也非皇长孙,有什么可得意”
她是见楚玄寒在笑话楚玄迟,这才敢大胆的迎合,不料下一刻,楚玄寒的脸色却沉下来。
他冷眼看向她,“你也別笑话旁人了,本郡王给了你那么多次机会,你肚子怎就没点动静”
尉迟霽月自己何尝不著急,“这个妾身也没法子,生子需得缘分,缘分到了自能怀上。”
楚玄寒威胁他,“待本郡王出去后,定是要多添几个新人,届时可莫说没给你机会。”
尉迟霽月急了,“那还请殿下怜惜,趁著现在无新人,多给妾身些机会,早日怀上子嗣。”
“夜里过来。”楚玄寒一直想著出去后定然事忙,如今閒得很,正是生孩子的好时机。
“是,殿下。”尉迟霽月巴不得夜夜能来,哪怕他把她折腾到起不来床都行,只要能怀上。
夫妻俩正在聊著,有人垂首进来稟告,“启稟殿下,贵妾来了。”
尉迟霽月不禁起疑,“她怎这个时候过来了莫不是也听到了消息”
若真是如此,那以后她需得注意些,切莫让柳若萱的人先她一步得到消息。
在这禁宫之中,能立功的机会本就少,若还被柳若萱给抢了去,她要如何爭宠
楚玄寒才不管他们谁能听到消息,只要有能得到就行,於是淡声吩咐,“让她进来。”
“妾拜见郡王殿下,拜见郡王妃。”柳若萱进来才发现尉迟霽月也在,有些意外。
因著她早已出了小月子,身子也恢復了不少,尉迟霽月便很少来主殿伺候,都是她来。
不过如今是青天白日,偶尔过来说说话也正常,她便没有多想,左右是爭宠她更有手段。
墨淑华教她的那些伎俩,楚玄寒十分受用,一来是他本身喜欢,二来是他还惦记著墨淑华。
“找本郡王有何事”楚玄寒看到柳若萱便会想起墨淑华,对她无意间会多几分温柔。
“妾来向殿下行礼问安。”柳若萱只是想著时常来他跟前晃悠,多为往上爭取机会。
“只是如此”楚玄寒因著尉迟霽月方才的疑问,特意多问了一句,確认她是否来传消息。
“是,殿下。”柳若萱虽早已知晓,外面会有宫女太监假装路过,传些消息,但她从未听到过。
“那你来的正好,本郡王有件喜事与你分享。”楚玄寒见她还不知,便想將御王府的事相告。
“妾多谢殿下。”柳若萱落座,她被降为贵妾也依旧是主子,还是能坐著与楚玄寒说话。
“老五那个废物当爹了,可惜是个女儿,哈哈”楚玄寒將宋昭愿生女的事当做笑话讲。
柳若萱见他如此高兴,便顺著他说话,“果然是大喜,妾恭喜殿下。”
楚玄寒旧事重提,“喜是喜,但本郡王终究有些遗憾,至今膝下没个一男半女。”
“妾有罪,未能保住殿下的子嗣。”柳若萱对失去孩子的事一直耿耿於怀。
楚玄寒看了眼尉迟霽月,突然有了个想法,便问,“你的身子可养好了”
柳若萱愣了下,她早已过来留宿过,且还不只一次,他这不是在明知故问么
不过她还是回答,“多谢殿下关心,妾身子早已无碍,只待殿下给妾机会伺候您。”
楚玄寒眼里杀过一丝诡异之色,“那今夜你且过来。”
“殿下,您方才不是让妾身来伺候的么”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