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疑她
    墨昭华的真气游走了一周天后,便换另外一条腿,“只能以针灸代替,但效果会差很多。”

    前世她没得到《素问心经》,没有內力,足足花了一年时间才为他治好,而今生只用了半年。

    若非怕文宗帝发现她在为他治疗,需藏著掖著,泡药浴还得绞尽脑汁,她都无需花上半年。

    “我的昭昭怎这般厉害。”楚玄迟真想紧紧抱住墨昭华,奈何她现在手头有事,不方便。

    墨昭华娇笑著夸他,“慕迟才厉害,打的南昭丟盔弃甲,落荒而逃,保卫了南疆子民。”

    “我今夜便会恢復,那昭昭希望我再回南疆去么?”楚玄迟是想回去,但又不想委屈了她。

    她毕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闺阁小姐,怕是至今连盛京城都没出过,如何受得了边城之苦?

    “慕迟去哪,妾身便去哪,刀山火海也愿共赴。”墨昭华斩钉截铁,“好了,慕迟且走走看。”

    “奇怪,最后一天的效果这般明显么?”楚玄迟走了几步便发现异样,“已没了此前那种无力感。”

    虽然他早已能站起来,並且经过这么久的锻炼,走的也相对比较稳,可时常还是会感觉到无力。

    墨昭华告诉他,“痊癒虽是个过程,但最后这一日至关重要,是彻底打通经脉,慕迟已可使用轻功。”

    楚玄迟畅快的在屋里踱步,“今日昭昭太辛苦,等过两日我带你出去,感受一下真正的飞檐走壁。”

    “好呀,妾身便等著那一日。”墨昭华笑道,“现下先沐浴更衣,慕迟出了身冷汗,定然不適。”

    她早前便已吩咐琥珀准备好了热水,如今她只喊一声,琥珀便找风影麻利的去厨房打来热水。

    浴桶很大,风影来来回回好几趟才將热水打够,而琥珀则带著其他下人去院子里打来冷水。

    兑好浴汤后,墨昭华与楚玄迟共浴,“慕迟的腿是好了,但不知何时才能在人前站起来。”

    楚玄迟与她坦诚相见,不再面红耳赤,“应该不会太久,父皇对我的忌惮已轻了许多。”

    “慕迟,妾身问个大不敬的问题。”墨昭华拧眉,“昔日你受伤之事,陛下可曾参与其中?”

    楚玄迟的眸色猛然变冷,“没有,是我一手提拔的亲信副將,暗中投靠南昭,出卖於我。”

    “他如今身在何处?可还活著?”墨昭华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知晓此事,恨从胆边生。

    “还活著。”楚玄迟也是熊熊燃烧著仇恨之火,“靠著通敌卖国,在南昭享受荣华富贵。”

    “等慕迟能站著现於人前后,我们去趟南昭吧。”墨昭华动了杀心,“妾身咽不下这口气。”

    楚玄迟看她这般同仇敌愾,欣慰的握住她的手,“好,我们夫妻齐心,定然报得此仇。”

    墨昭华正色看著他,“慕迟与妾身说说仇人的详细情况,妾身想了解的更清楚一些。”

    楚玄迟娓娓道来,“那人姓游,名为项明,不仅有一身好武艺,且头脑也灵活”

    翌日上午,墨韞亲笔写的信被送去了御王府。 这是昨晚他的处理结果,紫嫣已被杖毙,以作杀鸡儆猴。

    兰如玉被禁足三个月,罚半年月例银子,交给乔氏作为给墨庆华的补偿。

    不过她並没认主谋之罪,而是让紫嫣画押了一份供词,承认自己是污衊於她。

    这份供词也一起被送去了御王府,最终兰如玉只落了个治下不严之罪,小惩以戒。

    墨庆华不在府里,官员们今日又要点卯,墨韞无人可约,在府里著实无聊的紧。

    於是他便在书房中闷头研究起了墨庆华被害之事,一点点回忆这几天的细节。

    “孙昌,你去查一下,乔氏前几日可曾来主院看望庆儿,若来过为何又没能进来?”

    墨韞记得墨昭华提过此事,说是乔氏进不来,可他並未下令不让她进来,许是说了谎。

    不料孙昌却道:“老爷,此事无需去查,小的知道,是兰姨娘有吩咐,不让乔姨娘进主院。”

    “那你可知她为何要这么做?”墨韞对孙昌深信不疑,当即便打消了对乔氏的怀疑。

    “说是老爷厌恶乔姨娘,眼不见为净。”孙昌虽非管家,对这主院之事却比管家更清楚。

    他顿了段又补了一句,“乔姨娘担心庆少爷,为了看一眼甚至下跪相求,可惜都没用。”

    “这种事你为何不早与老夫说?”但凡换做旁的人说,墨韞都会觉得是在袒护乔氏。

    “庆少爷落水,老爷大怒,小的便以为这是您的意思,若非您今日问起,小的也不敢说。”

    孙昌只是墨韞的隨从,而兰如玉却是解语花,他自是认为她传达的必定是墨韞的意思。

    墨韞脸色一沉,“乔氏终究是庆儿的生母,落水当日老夫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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