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头上,才训斥了她几句。”
“许是兰姨娘误会了老爷吧。”孙昌也是听命行事,自然要把责任推到兰如玉的头上去。
墨韞拧著眉头不说话,兰如玉也是做母亲的人,又岂会不懂乔氏对墨庆华的担忧之心?
这分明是她拿著鸡毛当令箭,还故意以他之名,若是墨庆华知晓,必然会怪他心狠。
看来墨昭华说的没错,兰如玉背地里与表面確实不一样,他这些年却只看到了她的表面。
“老爷,可是小的说错了什么?”孙昌见他一直不说话,不禁担忧,生怕刚才的话惹他不满。
兰如玉能在府里霸宠多年,连容清都爭不过她,自己一个隨从怎还敢將责任推到她身上去?
孙昌正要將责任揽过来,寧可自己受点责罚,也不要得罪了兰如玉,却听得墨韞开了口。
墨韞依旧眉头紧皱,“没有,你且在暗中好好查查,这些年如玉私底下是怎样的为人。”
“什么?”孙昌瞪大了眼睛,“暗查兰姨娘?”
墨韞怒目而视,“你跟隨老夫多年,不懂老夫的意思?”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查。”孙昌只是惊讶於他竟会怀疑兰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