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
马车缓缓驶入越国公府的侧门。
刚下车,何氏便带著人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
“明月!听说你在城门口和人起了衝突?可有伤著哪里?”
今日城门口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消息灵通的世家大族早就得了信儿。
“娘,我没事。”
谢明月挽住何氏的手,安抚地笑了笑,“只是遇到了两个骗子,顺手揭穿了而已。”
“骗子?”
何氏一愣。
秦长安上前一步,笑著解释:“是暹罗和安南的使者想拿假贡品糊弄人,被姐姐一眼识破,现下已经被拿下了。”
何氏闻言,先是鬆了口气,隨即又板起脸,瞪了秦长安一眼。
“你也是,明知外面乱糟糟的,怎好带著你姐姐去凑热闹?若是伤著她,我唯你是问!”
秦长安摸了摸鼻子,难得没有反驳,乖乖受训:“娘教训的是。下次我一定护好姐姐。”
何氏见他態度良好,也没再多说,只拉著谢明月回了正院细细询问。
这一晚,整个京城,因城门口的这场闹剧,人心浮动,有人彻夜难眠。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秦长霄就出了门。
他穿了一件緋红色的朝服,头戴乌纱,腰间繫著银带。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脸上,此刻少了几分吊儿郎当,多了几分正经。
这是他第二次上朝。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太和殿前香菸繚绕。
昨日城门口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京城,百官们交头接耳,都在猜测今日早朝是否会因此掀起风浪。
宣和帝端坐在龙椅上,脸色微沉。
昨夜二皇子已派人將事情原委稟报,他此时心中余怒未消。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福全大总管尖锐的嗓音刚落,一道红色的身影便大步跨出列班。
“臣秦长霄,有本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