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难道那小畜生发现了什么?
不,不可能!
那个地方做得那么隱秘,他怎么可能找得到?
大哥说那东西只要施法成功,就绝无可能破解。
否则,当初她也不会迫於无奈为他善后。
若不是叶錚突然发疯,她也不想將事情做绝。
她嫁给镇国公这么多年,不是没有感情。
如今,只能让镇国公去死了。
等他死了,大哥就能正式接掌叶家军,到时,她的辰儿有舅舅支持,必定能继承镇国公府。
叶錚连个外家都没有,拿什么跟她的辰儿比。
等大哥收到消息,施展最后的手段,就是镇国公的死期。
冯氏冷笑,心中的慌乱逐渐平息。
第二日,镇国公的精神好了许多,虽然还很虚弱,但已经能喝下一碗稀粥了。
叶錚守在床边,一夜未眠,但精神却格外亢奋。
“錚儿,”镇国公喝完粥,缓缓开口,“你说的那个谢姑娘,是什么人?”
叶錚连忙將谢明月的身份以及之前的交集简单说了一遍。
镇国公听完,沉默了片刻,说道:“这位谢姑娘,不简单。你以后要多走动,但也要小心,莫要给人落下话柄。
“儿子明白。”
叶錚点头,“等你好差不多了,儿子就亲自去上门道谢。”
“唔。到时我也见见那姑娘。”
镇国公说了这么一句,就沉沉睡去。
他昏迷两年,身体几乎被掏空,太虚弱了,说不上几句话就要睡觉。
叶錚也不打扰他,就这么一日日地守著。
整个藏锋院,除了周嬤嬤,谁也不知道昏迷两年的镇国公已经甦醒。
秦国公府,琼玉院。
一大早,谢明月就叫来三个妹妹,吩咐道:“收拾一下,咱们今日便回去。”
谢明棠跟谢明兰两个对视一眼,明显鬆了一口气。
虽然这几日在国公府做客,有郑家几个小姐妹陪著,吃得好住得好,但到底不是自己家,难免感到拘束。
尤其是谢明兰,每次吃饭的时候都要跟秦长安斗嘴,她都要烦死了。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那傢伙这么討厌?
堂堂七尺男儿,整天盯著她吃饭做什么,又没吃他家的粮食。
哼!
想到那个討厌的傢伙,谢明兰不高兴地撅了撅嘴巴。
“怎么,明兰不想回去?”
谢明月好笑地看著她。
谢明兰连忙摇头,生怕大姐姐反悔:“想回去!大姐姐,咱们什么时候走?”
“用过早膳。“好耶!”
谢明兰顿时高兴起来,圆圆的脸上漾开两个小酒窝。
不过她是开心了,谢芳菲却急了。
这几日她一直在找机会接近沈墨,可每次还没靠近,就被郑家几个姑娘拉著说话。
要么就是秦长霄他们一群人在一处,她一个姑娘家根本不好凑过去。
如今大姐姐说走就走,若是就这么离开,以后她再想见到沈墨就难了。
不行,她必须要做点什么,让沈公子明白她的心意。
趁著回房收拾东西的功夫,谢芳菲將贴身丫鬟桃夭叫到跟前,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
那帕子是月白色的,边角绣著一个娟秀的“菲”字,还带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將帕子递给桃夭,压低声音道:“你拿著这个去前院,交给沈公子。记住,偷偷交给他,別让人看见。”
桃夭是跟她一块长大的丫鬟,比后来祖母指给她的女护卫青萍更得她的信任,所以这次来秦国公府做客,她便只带了桃夭。
如今只希望这丫头机灵些,將东西偷偷交到沈公子手上。
桃夭接过帕子,心里紧张得要命,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去了。
说来也巧,她刚到前后院相隔的垂花门,便看到几个少年说说笑笑地走了过来。
秦长霄打头,身后跟著秦长安赵远、周景等人,沈墨走在最后,低著头不知在想什么,显得有些落单。
桃夭嚇得赶紧缩到一旁的紫薇树后,垂著头不敢吱声。
她想著等他们走过去了再找机会,可沈墨的步子也不慢,等她抬起头时,他已经走到了跟前,离她不过两三步远。
她咬了咬嘴唇,心一横,从树后探出半个身子,小声喊了一句:“沈公子。”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沈墨正在想事情,完全没有听见,脚步不停地往前走了两步。
桃夭急了,四下张望了一眼,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