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看著就渗人,透著一股不祥的气息。
他原以为,巫蛊之术只是眾人以讹传讹,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而他父亲镇国公,就是被这东西折磨的生不如死。
幕后之人真的是冯氏吗?
父亲死了对她根本没有好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真相如同一团迷雾,叶錚苦苦思索,试图从其中找出真相。
“踏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叶錚立刻警觉起来,握紧了手中的破军。
“大哥,是我。”
门外传来叶辰的声音。
“听说你晚上没有用膳,肯定饿了吧,我带了好吃的,你快开门。”
叶錚皱了皱眉,心中有些复杂。
这个弟弟,虽然与他不是一个母亲,但心地不坏。
“把食盒放外面吧。”
“大哥?”
叶辰有点慌。
大哥这是连他也不见了吗?
“大哥,娘她”叶辰欲言又止,“你別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
“我知道。”
叶錚打断他,“她是为了你。”
门外,叶辰沉默了片刻:“大哥,我知道娘做了很多错事。但我,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互相伤害。
叶錚嘆了口气:“辰儿,有些事情,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有些人,註定是要站在对立面的。”
叶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见他铁了心不开门,叶辰无奈,只得告辞离开了。
听著他离去的脚步声,叶錚心中的暖意逐渐冷却。
他跟叶辰的关係其实很好,哪怕是现在,叶辰也很听他的话。
可惜,世子之位只有一个,除非冯氏愿意放弃,否则,他们兄弟,就只能这么彆扭的相处下去。
然而冯氏覬覦世子之位多年,又怎会轻易放弃。
尤其是巫蛊娃娃的出现,若真是冯氏放的
叶錚眼神冷冽,心中杀意顿起。
“少爷。”
心腹小廝长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叶錚精神一振,立刻起身打开房门。
“谢姑娘怎么说?”
“这是常安县主的回信,县主说,按她交代的做就行了。”
长青將手中的信递给叶錚。
叶錚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里面除了一张信纸,还有两道折好的符纸。
看完信,他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谢明月在信中详细交代了破解之法。
想要解除邪术,需先將巫蛊娃娃上的黄符撕下,拔去银针,再將娃娃焚烧。
然后关键的一步来了,若叶錚选择报復,就先將反噬符烧成符水,餵镇国公服下。
过一刻钟后,再服驱邪符水。
待镇国公吐出黑水,邪气自散。
信上还说了,反噬符可將邪术反噬回施术之人身上,若不愿,可將反噬符还回去。
叶錚握著那张標明了用处的反噬符,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不愿?
他巴不得那幕后之人早死,又怎会不愿?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谢明月的吩咐,先小心翼翼地將娃娃身上的黄符撕下来,放在一旁。
然后一根一根地拔掉那些银针,每拔一根,他眼中恨意就浓一分。
银针拔完,他將巫蛊娃娃连同黄纸一起丟进火盆里。
布偶遇火即燃,发出一股焦臭的气味,火焰窜起一尺多高,將那个小小的东西吞噬殆尽。
叶錚盯著火焰,直到最后一缕青烟散去,才转过身,拿起反噬符,投入碗中点燃。
符纸烧成灰烬,他倒入清水,用筷子搅了搅,走到床边,用勺子小心翼翼地將符水餵进镇国公嘴里。
一碗符水餵完,叶錚坐在床边焦急地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
这期间,镇国公没有任何反应。
一刻钟后,叶錚又將驱邪符烧成灰,化了一碗符水,餵给镇国公。
这一次,刚餵完没多久,镇国公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叶錚心头一紧,连忙拿起痰盂接著。
下一刻,便见镇国公喉咙急速滚动几下,然后“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黑水。
那黑水腥臭无比,落在地上滋滋作响。
叶錚顾不上这些,紧紧握著镇国公的手,颤声喊道:“爹!爹!”
镇国公的眼皮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