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佩服的,是牛鼻子老道。
你武当派太极剑颇有独到之处,精绝妙绝,非常之了不起,你老道却也洁身自爱,不去多管江湖上的闲事。
但是,你有两点我瞧不上。”
“愿闻其详。”
冲虚道长施了一礼。
“第一,你的剑术虽强,可内功差些火候,你可曾练成昔年张真人的纯阳无极功?又或者是否身具四五十年的精纯童子功?
第二,你不会教徒弟,武当门下没什么杰出人才,等你牛鼻子鹤驾西归,太极剑法的绝艺只怕要失传。
再者,你的太极剑法虽高,却未能真正悟透,防御有馀进攻不足。
因此我只佩服你一半,算是半个。”
“不过————这是之前的评价了。”任我行补充道。
“任先生,现在你的评价又是怎样?”张灵静道。
任我行瞥了陆离两人一眼。
“我见你这牛鼻子头发竟黑白各半,实在古怪。
此通常有两种情况,一为遭遇变故,心神过劳严重。如此,黑发转白头。二为内功有所精进,达到高深境界。如此,白发复为黑。
而你神色泰然,看周围人对你的反应,武当应该也未遭遇重大变故,故你的内功有所精进。”
冲虚道人笑道:“任先生好观察。”
“另外,你还收了一个好徒弟,武当后继有人,如此,你算第四个,不算半个。”
“能得任先生佩服一半,贫道已脸上贴金,没想到还能独占一席,多谢了!
”
任我行道:“不用客气。
至于最不佩服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