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人夺了你的位置。”
左冷禅笑道:“是吗?在下受宠若惊。”
“你确实应该受宠若惊,因为论功夫,你不如人家远矣,论计策,你虽然阴险狡诈,亦不如人家举重若轻。
你尚有门派包袱,对方率性而为,是你远远比不得的。”
呃,陆离已经知道任我行说的是谁了。
令狐冲眼神一闪,他也知道任我行说的是谁。
如今,他蹲得有些受不了了,这里有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君子剑岳不群,泰山前辈————
可以说正道高手大多数都在这里。
如果不是这些人被任我行吸引了注意,令狐冲早就被发现了。
令狐冲现在藏得是身累心也累,不小心露了动静。
众人将头抬起,看向“清凉境界”四字牌匾,牌匾后跳下一个瘦高瘦高的人影,正是令狐冲。
一时间抱拳出迎:“诸位前辈好,晚辈令狐冲。”
“你就是令狐冲?”
“令狐冲,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有脸出来!你带领一群邪魔外道是要做甚!”
令狐冲:“————”
虽然他与师父,还有少林武当等门派高层都知道自己是在演戏,可如今被指着鼻子骂,有苦说不出,还是难受极了。
“咳咳!”
陆离干咳两声,转移话题,“任先生,敢问你最不佩服的那位,究竟是谁?
”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安静了。
“接天楼主。”
任我行虽对接天楼主恨之入骨,可提到这名字时,语气淡淡,听不出过多的情绪。
众人瞳孔骤缩。
自接天楼入世以来,不足一年,众人起初以为这是个巨无霸组织,可随着时间推移,又有人认为这或许是场闹剧。
原因无他,接天楼太过神秘,出场次数太少太少,至于那位被吹上天几乎可与东方不败媲美的接天楼主,众人更是一次都没见到。
任我行提出接天楼主,又引起了众人的恐惧。
恐惧者,皆是有心事之人。
“接天楼主,可是接天一百零八楼的那位大高手?”
陆离问道。
向问天脸色难看:“不错。”
“为何接天楼主是任先生最不敬佩的人之首?”
任我行瞥了他一眼。
接天楼主冒充令狐冲,在西湖之底将我打败。
接天楼主偷学了我的吸星大法。
接天楼主吸了我的一半功力。
这些事情我难道会拿到明面上说吗?
那样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很没面子?
于是,任我行仅仅冷哼了一声:“接天楼主武功高强,卑鄙无耻,自然是我最不佩服的人之首。”
众人不好说,也不敢问。
看任我行的反应,当真是恨接天楼主恨到了骨子里。
此时,左冷禅哼了一声,冷笑道:“阁下东拉西扯,将那劳什子接天楼主反——
复说个不停,究竟是在拖延时间呢,还是在等救兵?”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不成你们想人多欺负人少?”
左冷禅微笑道:“少林乃武学圣地,可不是任你来去的地方,若是让你全身而退,可太把我们这些人不放在眼里了。
你说我们倚多为胜也好,不讲武林规矩也好。
总之,对付你这样的邪魔外道,无论怎样也不为过。”
任我行向方证道:“方丈大师愿意放小女离开,任某人佩服。
不过我知晓定然有人不愿我们就此离去,定会背地里使诈,不妨把话摊开了,让我看看究竟谁心里有鬼。”
任我行本身是为了眩耀武力,重新打响名声,才故意逗留。
他心里门清儿。
方证大师愿意间接传授易筋经,哪怕只有半本,这也说明了一件事,他们其实是友非敌,至少武当少林不会真对自己等人下死手。
甚至在必要时候还会保自己。
除开武当少林,其他门派并无多大威胁。
如此一展威风的好机会怎能错过?
他任我行沉寂了十数年,即便是再忠心耿耿的手下恐怕都忘了自己,只有抓住这次机会,显露神功,才能重新打响自己的名气,叫神教内部的人都记得任我行的恐怖。
方证大师道:“非是我愿意放女施主离开,而是女施主许诺,定会约束贵教成员,不再做伤天害理之事。”
任我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