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脚。”
“然后呢?”
“然后他儿子被骂得可惨,到哪里都有人背后嚼舌根,最后丢了活计,一时想不开跳河自杀了。”
“陈老四击鼓鸣冤,最后也没鸣出个什么名堂,反而白挨了二十大板。”
“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对,陈老四家的孩子老实憨厚,我也不相信他会对女人动手动脚。”
粉红色衣裳女子道:“你们不是江湖人吗?怎么好意思报官?”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狗捕快,抓人要讲证据。你们的证据在哪?把证据拿出来。若是没有证据,那便是污蔑,你说啊你!”
淡蓝色衣裳女子面露不屑。
捕头皱眉,他实在看不惯这两女的嚣张,且调查后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对两女更是不耐烦。
“你们两个心怀鬼胎,一个趋炎附势想疯了,另一个却想着……”
他打量了淡蓝色姑娘腹部一眼,“追风剑客心善,没有与你们较真,徜若华山派有人恨上你们,派几个高手暗杀,你们几条命也不够赔。”
两女脸色一变。
她们行事的前提就是一切都在法律框架之内,她们的套路便是以“清白”之名创造舆论,再利用舆论引动法律,她们从未想过有人胆敢不遵纪守法。
“他,他怎么敢!”
一人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官爷相信我,女子的清白最为宝贵,我,我怎么可能用我的清白来陷害人,他救我时摸了我的身子,我的名节都被他毁了。”
这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竟以大发慈悲的语气道:
“我也不是要他死。这样吧,他摸遍了我的全身,只需要娶了我便行,我堂堂员外千金,相貌也不俗,没有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