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小子也不看看你那德行,也就只能做梦了,人家嫁给狗都不嫁给你。”
“我说,事情的重点不是这个吧,林少侠究竟是不是被冤枉的,不蒸馒头争口气,要是被冤枉的,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否则不就自己承认了吗?”
“你说得也有道理。”
其实,在场的江湖高手多半都看明白了局势。
医武同源,这些高手也眼尖,一眼便望出女子腹部微微鼓起,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只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莫大先生手捧胡琴,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较远处的陆离却一直在吐槽。
陆离道:“啥玩意儿,这还是人吗?”
蓝凤凰认同道:“明明有身孕了,却还。
唉,无耻。
就是这种贱女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世上女子大多是好的,正常的,就是这种人败坏了女子的名誉,照她这种用清白来污蔑的行径,以后人们又该如何看待我们女子?
可笑的是还有不少女子帮衬她,简直是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陆离笑笑,没说话。
蓝凤凰凑到跟前,看着他的脸,想要盯出一朵花来。
“你怎么不继续吐槽了?”
“你都吐槽完了我还说什么?”陆离白了他一眼。
摸了摸鼻头,又道:“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那家伙真够侮辱人,竟让林平之喜当爹,还觉得是一种赏赐。”
蓝凤凰一愣,思索了一下便理解了“喜当爹”的意思,她点点头。
“士可杀不可辱,她居然能用那种语气说这话,莫不是吃错药了。”
听着淡蓝色衣裳姑娘的话,捕头握紧了拳头,我都调查完了,还在这嘴硬?
直到这女人以一种大发慈悲的语气说出那句话后,捕快被气笑了,握紧的拳头也缓缓松开。
捕头释怀了,没必要和一个蠢货动怒。
先前身在局中,关心则乱,如今有人撑腰,令狐冲能置身事外看戏,这时,他才发现,女子的腹部微微鼓起。
然后将这个结果告诉其馀华山弟子。
林平之浑身一哆嗦,想到这女人怀有身孕,还逼自己娶她,好哇,原来是打的这个算盘,顿时火冒三丈,原本他就委屈,如今恨不得一剑杀了她。
岳灵珊也反应过来,气得跺脚,然后用手拍拍林平之的后背。
“小师弟对不起啊,我方才没有发现,你放心吧,师姐绝对站在你这一边!”
知县见女子大势已去,及时站了出来:
“哼!胡来!女儿家的名节固然重要,却不是你们用来要挟的借口。照你这样说,以后所有落水的人都没人救了。你也别指望将来有难,会有人相助。”
另一女子被这一声镇住,连忙认错:“知县大人,小女子知错了,是小女一时鬼迷心窍,还请大人不计小人过,宽恕这回。”
“妈的,我居然被那女娃骗了。”
有人愤怒,“我就说长得好看的女人最会骗人。”
“那是你贪财好色,见到美女就没了脑子,活该被骗,跟人家女子长相有什么关系?难道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罪过?”
“唉,以后遇见这种事,我们可不要强出头了。”
“这下我丢脸丢大了,居然帮错人。”
“你们说,华山派该如何处置这女的,要知道华山派乃名门……”
“呸呸呸,你个死东西滚一边去,你不就是来拉偏架的吗?你想说的话,老子用腚眼子都猜得到。”
“没错,名门正派怎么了?林公子是好人又怎么了?好人就活该被欺负,欺负了也不能还手吗?
照这样以后谁还愿意当好人!”
令狐冲有些心软,他原本就是一个见不得女子落泪的滥好人。
如果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他真的会选择原谅。
不过这件事的苦主是小师弟,他知道自己不能影响小师弟的判断,更不能替他做主,于是闭口不言。
劳德诺心想,大师兄的脾气可真好,如果换做是他,定要趁着夜黑风高把这女子先女干后杀,再把她……
他想了想,想到了接天楼,然后把她的人头割下来挂城头,再写封告示,把这毒妇的罪状全都列出来。
陆大有义愤填膺,嚷嚷着要这女子好看。
福威镖局,原本是福在上威在下。
经过一段时间的江湖历练,林平之认为“福”与“威”并重。
只有知县才有资格下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