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打不过野猪,也惹不起野狗。
既是猪狗不如,又是畜生。
合称为猪狗不如的畜生,真真是贴切!”
陆离大笑,眼里却无笑意。
看着陆离与令狐冲一唱一和,家仆们气得满脸通红。
抄棍子群起攻之。
令狐冲运转混元功,长剑挥动如水银泻地,发挥了十二分的功力。
倾刻解决战斗。
“他们都找上门了,新仇旧恨一起算。”
“正有此意,那个姓赵的现在在哪?”
陆离见无人回答,一剑扎入胎记男的肋下。
他大声惨叫。
象这种恶仆,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陆离毫无心理负担,甚至觉得他的惨叫悦耳动听。
“说说说,我说。”
胎记男交代了赵浩的位置。
“最后一个问题,那畜生干过多少恶事?”
从赵浩的手下口中得知,赵浩是个色胚,整日无所事事,在街上作威作福,轻则调戏妇女,重则强抢民女,并使计害人家破人亡。
如今,手里有十几家的人命。
只不过他很有眼力见,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所以能活到现在。
不仅如此……
“陆师兄,他们抓走了那个乞丐,我们快去救他!”
…………
衡山城北边,小树林。
“那群废物怎么还不回来?”
赵浩坐在一块巨石上面,右手涂了伤药,包扎得很严实。
先前在台上下准备丢暗器,被陆离阻止的八字胡男人护在赵浩身后。
“少爷保重身体。”
赵浩转头蔑了他一眼,气不打一处来。
旁边一个白衣老人道:“少爷莫急,那些家丁是我们赵府花了大价钱从小培养的,哪怕是高手,也只有两只骼膊两条腿,一旦陷入棍阵之中,逃不了,接不过。
更何况我们还有‘神鞭’邓八公这等英雄相助,今天定能帮你出这口恶气。”
邓八公靠树盘坐,双眼紧闭。
闻言道:“周管家过誉了,想当年周管家一手虎爪功威震湖南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之后激流勇退,没想到竟做了赵家管家。”
两人互相吹捧,邓八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什么狗屁威震湖南。
要不是嵩山派谋划五岳剑派合并一事,需要大量资金,故拉拢沃尓沃,他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忽然,邓八公睁开了眼睛。
因为他听到了一阵树叶沙沙声。
不,不是一阵。
严格来说,是两道。
他望向前方,所有人都被他的动作吸引,也看向那个方向。
一个眼神清澈的少年和一个青衫男人从树上穿了过来。
两人虽然戴着面罩。
邓八公知道,是他们。
陆离看了一眼八字胡男人,语气温和:“朋友,我打听过了,你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们是为替天行道而来,不想多造杀孽。
你若在尘世还有挂念,就请离开吧。”
令狐冲把剑抱在胸前,笑道:“对,你快走吧,你虽然想害我,但终究没有得手,那我与你无冤无仇,之后也不会找你麻烦。”
八字胡男人无动于衷。
邓八公则是好奇,他好奇面前的这两个人想要玩什么花样。
他也自信自己有好奇的能力。
周管家和赵浩见邓八公没有阻止,也静静看着。
陆离还能有什么心思呢?
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如此而已。
他心中有一杆秤。
赵浩、管家、邓八公,这三人罪有应得,该杀。
八字胡男人罪不至死,仅此而已。
陆离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不阻止自己。
八字胡男人见陆离温润的眼神,听陆离诚恳的语气,以及当时在台下只是点了自己穴道,并未伤害自己,所以相信陆离所言。
他确实没有做过什么恶事,只是被临时请来的。
原本是帮助赵公子连赢三场,每赢一场可以拿五十两银子,总计一百五十两。
前提是三场全胜。
如今他拿不到那一百五十两银子,就凭赵公子给他的三瓜两枣。
确实不值得卖命。
而且,他知道赵浩做的恶事,也看不惯那种行径。
但,八字胡男人有个疑惑,不吐不快。
于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