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齐玉提着菜篮子走了进来:“爹,我来————呦,今儿这么热闹啊?”
她爹自打搬到这小院住,还没一次来过这么多人呢。
陈向东急忙站起来跟齐玉打招呼,“姑姑好,您又来看老爷子了。”
“东子来了啊,这两位是?”
“姑姑,这我堂姐陈晓梅,这是我朋友张文涛。”
张文涛急忙放下红药水站了起来,躬敬道:“姑————姑姑好。”
陈晓梅放下红药水,也朝齐玉做了个问好的手势。
“姑姑,我堂姐小时候生病,导致她现在没办法发出声音,但她可以听到我们说话,她刚才跟你问好的。”
齐老头闻言,斜睨了陈向东了一眼。
这小子带来的两个人,一个是结巴,一个是哑巴,怎么就没一个正常的?
齐玉闻言也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忙道:“哦,你们好你们好,别站着了,赶紧坐吧。”
小姑娘长的挺清秀的,没想到竟然是个哑巴,齐玉心里一阵惋惜。
齐玉看向陈晓梅,正好看到她骼膊肘的伤,“呦,这姑娘骼膊肘和膝盖怎么受伤了啊?”
“刚才摔了一下,我让老爷子拿了红药水过来,正准备给她涂一下了。”陈向东没跟齐玉说遇到街溜子。
齐玉急忙放下篮子,把红药水拿了起来,“来来来,你自己涂不方便,让我来帮你吧。”
陈向东忙替陈晓梅道谢:“谢谢姑姑。”
陈晓梅也朝齐玉投去了感激的眼神,还做了一个道谢的动作。
“不用谢,不用谢。”
齐玉动作非常轻柔,很快帮陈晓梅把受伤的地方涂了一遍红药水。
陈向东一边给张文涛涂红药水,一边问齐老头,“老爷子,我已经帮涛子把骼膊接上了,您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了?”
“我说啥了?”齐老头诧异的看着他。
“您老刚说教我针法的啊,不会忘了吧?”
“我说要教你了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您刚说的啊,让我们再遇到坏人,直接拿针扎他们,一扎一个不吱声!您不教我,我怎么知道扎哪儿啊?万一一针把人扎死了怎么办?”
齐老头:“————”
“你真想学?”
这小子挺聪明的,也对他的胃口,如果真想学,他倒是不介意教教他,反正他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当时是打发时间了。
陈向东笑着说道:“真想学,这样下次遇到坏人,我可以拿针扎他们,保证一扎一个不吱声!”
“你小子想学针法是为了这个?”
齐老头气得差点儿没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滚滚滚,爱找谁教找谁教,老头子我才不教你呢。”
陈向东收起嬉皮笑脸,认真道:“别啊,老爷子,我开玩笑的,我要是学会了针法肯定会好好用的。
这时,齐玉也帮腔道:“爹,东子这孩子不错,他要是真想学,您就教他呗”
。
“谢谢姑姑。”陈向东真没想到,连这次一共才见过两次面的齐玉会帮他说话。
齐老头看了看自个闺女,又看看陈向东,“臭小子,你跟我进来!”
“涛子,你自己涂吧。”陈向东把红药水塞给张文涛,屁颠屁颠跟着齐老头进了屋里。
他来过三次了,还是第一次进齐老头的书房,一进来陈向东就呆住了。
老爷子竟然有那么多藏书,放了满满两个大书架,少说也有上百本。
他仔细看了一下,其中不少都是医学着作。
“哇,老爷子,您有这么多藏书啊?”
他随手拿下一本翻了一下,发现上面有密密麻麻,写了不少批注,估计都是老头子看书的时候留下的笔记。
之前他没看到就算了,现在既然看到了,肯定会帮老头子把这些书保留下来的。
至于齐老头,他现在改当兽医,开兽医馆也好,起风后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齐老头没理他,他问道:“你是真想学针法?还是想随便学了玩玩?”
“真想学!”陈向东认真回答。
“想学就认真学,学好了说不定能帮到你堂姐和你那朋友。”
陈向东很是震惊:“老爷子,您老的意思是我堂姐还能再开口说话?”
齐老头白了他一眼,“你好好学习针法,说不定有这个可能,她又不是先天的,还是有很大希望能治好的。”
“涛子的口吃问题,也能治好?”
“口吃的问题原因很多,不是单靠针法可以解决的,针法只能起到辅助治疔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