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闻言顿时面上一喜,“老爷子,这是个好主意啊,要不一会儿您教我几招,下次再遇到这种人,我保证扎的他们话都说不出来!”
齐老头斜睨他一眼,“你想学啊?”
“想!”陈向东忙不迭点头,技多不压身嘛。
既能保护自己关心的人,也能保护自己。
“贪多嚼不烂,等你先把他骼膊接上再说吧,这小子左臂肘关节脱臼了,我来说你来操作,我只说一遍啊。”
“得嘞,您老说吧。”
齐老头先给陈向东介绍了一遍脱臼的部位,脱臼的具体情况,以及复位的几个关键手法。
讲完之后,他转过头看向陈向东,“刚才我说的几个关键的地方都记住了吗?”
陈向东认真点点头,“记住了。”
他现在记忆力非常好,基本上可以做到过目不忘了,虽然齐老头只说了一遍,但他已经全部记清楚了。
怕齐老头不相信,陈向东还一字不漏的重复了一遍。
齐老头满意地点点头,“好,记住了就行,下面你按我说的来做。”
说完,他又一次看向张文涛,“再问你小子一次,你确定让他帮你治吗?”
张文涛一字一顿,“确定!”
“好,那就开始吧,东子,你按我说的做,拇指按住这个部位,一提,一按,一扭。”齐老头给陈向东做了一次示范。
陈向东按照齐老头说的在心里仿真了十几次,确定自己能做到准确无误之后,才准备上手给张文涛接骨。
说实话,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小紧张的,不过一想到齐老头在这儿,他又放心了不少。
老爷子嘴硬心软,如果他接骨真的出了问题,他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见他还在尤豫,齐老头调侃道:“怎么了?害怕了?不敢接了?刚才不是还说的信誓旦旦的吗?”
“怕?我才不怕呢!”主打一个铁嘴,陈向东活动了一下手腕,这才托着张文涛脱臼的左臂。
陈向东是现学现卖,张文涛其实比他还紧张,整个身子都有点儿僵硬。
为了缓解他的紧张,陈向东没话找话:“涛子,你今天早上几点起床的?”
“七————七点。”张文涛不知道他问这个跟治病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回答了,因为太紧张,说话又结巴了。
“我六点不到就起了,我们院里几个皮小子一大早学公鸡叫,把我吵醒了。”
“学————学公鸡叫?”张文涛都懵了,还有这样的?
陈向东仿佛聊天一样,继续说道:“是啊,这帮孩子想学周扒皮剥削长工,我起来之后,把他们挨个教训了一顿。”
周扒皮的故事,张文涛还是知道的,听陈向东说的时候,他甚至都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陈向东话题一转,“对了,涛子,你今天早饭吃了什么啊?”
“我吃了————”
话还没说完,陈向东托着他的骼膊的手,突然这么一提一按一扭,只听咔的一声响,脱白的肘关节接好了。
齐老头都做好了出手的准备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给了他一个惊喜。
一套动作虽然谈不上熟练,倒也是十分标准的。
最重要的是,这小子还知道转移患者注意力,趁其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出手O
齐老头看着陈向东的这一波操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对张文涛道:“好了,你起来活动一下骼膊试试。”
张文涛站起来,晃动了一下骼膊,随即惊喜道:“好了,不————不疼了。”
他一紧张,说话又有些结巴了。
齐老头摸了摸花白的胡须,夸道:“不错不错,你小子确实有一点儿小聪明。”
陈向东仰着脑袋,傲娇道:“什么叫有一点儿啊?我很聪明的好不好?”
齐老头撇撇嘴:“呦呦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嘿嘿,对了,老爷子,您老这里有没有红药水啊,我堂姐和我朋友身上的伤,还得涂点儿红药水。”
“有的,你等着,我这就去给拿过来。”齐老头这下答应的倒是挺爽快的。
他快步去了自己的诊室,没一会儿就拿来了两瓶红药水和几个棉球出来了。
“晓梅姐,我帮你把骼膊肘和膝盖上的伤处理一下吧。”
陈晓梅的骼膊肘,还有膝盖的部位擦破了皮,虽然擦伤的不重,但擦上红药水会好的快一些。
陈晓梅伸手接过红药水,她要自己涂,陈向东只好把红药水和棉球递给她。
“涛子,你把伤的地方也都涂一下吧,够不到的地方,我帮你。”
“好的,谢————谢谢。”张文涛接过红药水,拿着棉球开始涂了起来。
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