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也是帮朋友弄的,您要是能帮忙就太好了。
“行,这个不是什么大事,明儿让晓军给你送过去。”
“那就谢谢您了,叔。”
“客气啥啊,你这不是也帮了我大忙嘛。”
范伟看了一眼一旁正在发呆的侄子,“晓军,你还愣着干啥呢,还不赶紧拿去后厨让他们称一下。”
“得嘞,二伯,我这就去。”范晓军提着麻袋麻溜的跑了,生怕跑慢了一步又要挨骂。
这时,范伟喝了一口茶,也站了起来,“东子,你先坐会儿,喝点茶,不够了再加点儿啊,叔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好的,叔,您忙您的。”
范晓军放的茶叶太多了,茶太浓了,陈向东喝不惯,只能又给茶缸里加点儿水,稍微冲淡了一些,茶香味立马出来了,仔细品了一下,发现舌尖略带微甜,香气馥郁,花香明显,口味醇正。
这个还真是好茶,刚才范伟心疼的嘴角直抽,他可都看见了。
如果不是他送的獾子油缓解了他的烫伤,以今天范晓军的所作所为,非得挨骂不可,挨打都很有可能。
陈向东喝了半杯茶,范伟就回来了,手里还提了一个网兜,网兜里面是两瓶水果罐头。
范伟进来后,直接把网兜递给了陈向东,“东子,獾子油叔收下了,这两瓶罐头是叔的一点儿心意,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叔,您帮我弄酒缸和玻璃瓶子已经是帮了我大忙了,这个我不能要。”陈向东连连摆手。
“赶紧拿着,你小子对我胃口,以后拿叔当自家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叔!”范伟不容拒绝直接塞到了他手里。
“得嘞,那就多谢叔了。”陈向东大大方方的把罐头收了下来。
两个人简单的闲话几句,范晓军就回来了,汇报了一下狼的重量,虽说狼肉不好吃,但还是按照两块五一斤算的,范伟还给凑了个整一共一百三十块钱。
事情办完,陈向东也就不多留了:“叔,那您忙着,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范伟点了一根烟,客气的说道:“这都马上中午,让晓军带你去食堂吃饭吧。”
陈向东礼貌的拒绝了,“不了叔,我弟和我外甥女还在家,我得回去给他们做饭。”
“那行,那叔就不留你了。”范伟抬头看向自家侄子,“晓军,替我送一下东子。”
“好的,二伯。”
陈向东刚想说不用送,结果范晓军都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上前搂着他的肩膀,直接把人拉了出去。
“晓军哥,你是不是在躲范叔啊?”陈晓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范晓军回头看了一眼他二伯办公室,小声说道:“嘿嘿,东子,猜对了,刚才要不是你在,二伯肯定能把我骂个狗血淋头!”
两个人来到楼下,范晓军往三轮车上一坐,“上车,哥们儿送你回去。”
“不用了晓军哥,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这都快中午了,您赶紧去吃饭吧。”
“你今儿帮了哥们儿这么大忙,哥们儿必须得表示一下,赶紧上车。”范晓军催促。
“得嘞,那就谢谢晓军哥了。”有免费的车,不坐白不坐,陈向东利落的跳了上去。
范晓军骑车还不忘扭头跟他聊天,“东子,你下午还去钓鱼吗?”
“去啊。”他答应了给张大娘送鱼,正好下午也没什么事,就去钓一会儿吧。
“行,那我回头找你去。”
范晓军骑着三轮车,把陈向东送到南锣鼓巷胡同口才掉头回去。
陈向东瞅个没人的地方,把昨天在月盛斋买的酱牛肉拿一份出来放进包里,又把罐头放进包里,这才大步往家走。
他还准备回来给陈老五和盼儿做饭的,到家才发现这俩人直接吃上了。
“大哥,你回来了。”陈老五刚咬了一口二合面馒头,含糊不清的跟他打招呼。
“舅舅。”小盼儿也喊了一声。
陈向东拉了个凳子坐了下来,“老五,你们这菜是哪儿来的?”
“大哥,这菜是娘从厂里带回来的。”
“娘回来了?”
话音刚落,周桂芳端着几个二合面馒头和一碟腌萝卜干,从厨房走了出来,“儿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你二姐和你二姐夫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周桂芳往后门外看了几眼也没看到二闺女和女婿。
陈向东捏起一块萝卜干放进嘴里,才道:“二姐他们早上看完病就直接回家了。
”
“怎么样了?看出是谁的问题没有?”周桂芳着急的问。
今天一上午她都没有好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