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七章:真理不分年代,殊途同归

    李老歪看这丫头倔得跟牛似的,也就不跟她争了,乐呵呵在旁边走着,一边走一边跟她讲老黑沟冬天的野鸡怎么掏。

    老爷子肚子里有的是货,说起打猎来头头是道。

    “冬天那野鸡冷得受不了,一头扎进雪壳子里,跟个傻子似的就露个尾巴尖在外面,以为把自己埋起来天敌就看不见了。

    你从后面摸过去捏住尾巴尖,嗖地一下就拽出来了。但记住得捏准,捏歪了它一挣就飞了,到时候你只能望着一溜雪烟骂娘。”

    陈锋在前面听见了,心里想这老爷子要是搁他前世得妥妥一个科普博主,专门做野外生存小技巧那种,粉丝至少百万起步。

    回到营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留守的几个后生远远看见他们拖着狍子回来,呼啦一下全迎了出来。

    二柱子跑在最前面,一边跑一边数狍子,手指头点来点去,从一数到六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

    然后猛地扭头朝帐篷里喊,“六只,又是六只,你们赶紧出来看看!”

    许大彪拄着根桦木棍从帐篷里走出来,那条伤腿还缠着纱布。

    看见那六只狍子的时候,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然后拿拳头在陈锋胸口擂了一下,擂完一下觉得不够,又擂了一下。

    擂完之后他才咧开嘴笑了,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

    “这两天跟狍子干上了?你小子是不是把狍子窝给端了?老实交代是不是跟山神爷攀了亲戚?”

    “端了一半,留了一半明年再打。”

    陈锋把扛着的狍子往雪地上一卸,蹲下来开始解麻绳。

    “咱们不能涸泽而渔。”

    “什么泽什么鱼?”许大彪挠头,他怎么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