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敬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不问是什么东西,你告诉我这东西的配比和用法就行,我以后帮你管这摊子事。”
听到这话,陈锋那叫一百个乐意。
那兑的都是【山河墨卷】里的灵泉水,别人想研究成分也是研究不出来的。
他只要每天把灵气水放在桶里,在按照比例浇灌就行。
实在有人怀疑的话,他还有太岁呢。
不行就说是太岁水,
陈锋嘴角扬起笑容,乐呵呵说道:“行,回头我把浇灌比例写给你。”
文敬山点点头。
从菌种室出来,陈锋又去几座暖棚转了一圈后又摘了小一筐草莓,这些是拿给几个丫头吃的。
草莓的甜度比前世超市里买的那些甜了不止一个档次。
灵气水浇出来的东西,口感就是不一样。
陈锋回到家的时候,刚进院门,就看见陈霜蹲在井边,拿根树枝在雪地上画着什么。
走近了一看,画的是一只歪歪扭扭的猞猁,
旁边还写着一行字:墨点天下第一。
陈锋忍不住笑了。
“你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陈霜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大哥大哥,那个小提琴唱片拉得好好听,叫什么名字?”
“梁祝。”
“良祝?是祝福的祝吗?”
“梁山伯的梁,祝英台的祝。”陈锋蹲下来,拿过她手里的树枝,在雪地上写了个梁字。
“这个故事讲的是古时候有个叫梁山伯的书生,跟一个叫祝英台的姑娘相爱,但是因为家里反对没能在一起,最后两个人化成了蝴蝶。”
陈霜歪着脑袋想了想:“那这个故事是开心的还是难过的?”
“都有。”陈锋把树枝还给她,“开头是开心的,中间是难过的,最后又是开心的。”
“为什么会又难过又开心?”
“因为有些东西就算人不在了,它还在。”陈锋站起来,揉了揉她的脑袋,“等你长大就懂了,去洗手进屋吃草莓。”
听到草莓,陈霜连忙站起来去洗手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院门就被拍响了。
陈锋披了件军大衣去开门,门外二柱子看到人,急忙开口,道:“锋哥,来了。”
“谁来了?”
“郑处长的车来了。”
听到这话,陈锋立刻伸手柄军大衣袄扣子系好,跟着二柱子往外走。
走到村口,果然看见三辆解放牌卡车停在老榆树底下,车斗上盖着军绿色的帆布。
第一辆车的副驾驶门打开,郑处长从车上跳下来。
还是老样子,一件灰呢子中山装,领口的风纪扣系得一丝不苟,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
唯一跟上次不一样的是,这回他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郑处长,一路辛苦。”陈锋迎上去跟他握了个手。
郑处长上下打量了陈锋一眼:“你小子,比上回见面又精神了,这军大衣不错啊。”
陈锋笑着回:“是别人送的。”
又唠嗑了几句,郑处长松开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卷报纸,往陈锋手里一拍,笑吟吟说:“看看吧,你小子上报纸了。”
闻言,陈锋展开报纸。
是省报,头版下方用通栏标题写着。
【靠山屯大棚蔬菜保障冬季供应,霜灾期间不涨价供应鲜菜四万馀斤。】
标题下面配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陈锋站在大棚前面,身后是一片绿油油的菠菜。
照片拍得不太清楚,但能认出来是他本人。
报道的内容写得很详实,
从霜灾期间靠山屯大棚向松江县紧急供应鲜菜开始写起,一直写到省商业厅将靠山屯列为冬季蔬菜定点供应基地。
里面还提到了松江县委孙书记的批示。
【靠山屯公社陈锋同志带领群众建棚种菜,霜灾期间不涨一分钱,体现了新时代农民的责任担当,值得全县学习推广。】
陈锋看完报道,把报纸折好收,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郑处长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疑惑:“怎么,上报纸了还不高兴?”
“高兴。”陈锋笑了一下,提道:“不过郑处长,这报道里有个地方写错了。霜灾期间我们供应的是五万馀斤,不是四万馀斤。”
郑处长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指着陈锋说:“你这小子,关注点跟别人不一样。旁人上报纸光顾着高兴,你倒先纠错。”
“数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