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真的敢要他的命
    “你…… 你想干什么?!你敢动我一下,我让你走不出省城!”

    赵刚色厉内荏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死死靠在冰冷的车门上,退无可退,声音都抖成了筛子。

    典型的欺软怕硬。

    平时仗着他爹的名头横行霸道,遇到真敢玩命的狠人,骨子里的怂包属性,暴露得一干二净。

    “嘘。”

    陈锋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然后脚步不停,慢慢走到赵刚面前,两人相距不到半米。

    陈锋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上那股压迫感,瞬间拉满,

    赵刚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枝和火药混合的味道,那是常年在山里打猎、玩枪才有的味道。

    “我这人记性不太好。” 陈锋的声音很轻,象是在拉家常,

    “但我记得,今天下午在文化宫,有人想毁了我妹妹的嗓子。我还记得,有人说要让我淹死在省城的水里,这些话都是你说的吧?”

    “那, 那关我什么事?不是我干的,都是猴子他们自己瞎搞的!”

    赵刚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打死都不承认,眼神躲闪着,不敢跟陈锋对视,

    “我跟你无冤无仇,怎么可能干这种事?肯定是误会,全是误会!”

    “是吗?” 陈锋突然笑了。

    笑得很温和,嘴角上扬,看着人畜无害。

    可下一秒,他的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掐住了赵刚的脖子。 不是流氓打架那样死死掐住气管,

    而是用虎口精准地卡住了他的咽喉,

    拇指和食指分毫不差地扣住了他颈动脉的窦部。

    只要稍微一用力,十秒钟内,就能让人大脑缺血,陷入永久性休克,甚至脑死亡,

    连一点挣扎的馀地都没有。

    “呃…… 放…… 放手……”

    赵刚瞬间感觉呼吸困难,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眼前开始发黑,双手拼命地去掰陈锋的手指,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整个人象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双腿不停蹬着,脸瞬间憋成了紫红色,舌头都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你知道在山里的猎人是怎么对付落入陷阱的狼的吗?”

    陈锋仿佛没看见他濒死的样子,依旧用那副拉家常的语气,慢悠悠地说着。

    “不会直接打死,因为打死了,别的狼就长记性了。猎人会敲断它的脊椎,让它在绝望和恐惧里,一点点流干最后一滴血,让它的哀嚎传遍整个山林,警告其他的狼,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碰了就得死。”

    每说一句,他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赵刚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从嘴里飘出去了,死亡的阴影死死地裹住了他,

    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恐惧过。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跟他开玩笑,是真的敢要他的命!

    就在赵刚即将翻白眼晕过去的前一秒,陈锋猛地松开了手。

    “呼 ——!!!”

    赵刚象一滩烂泥似的滑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拼命地大口喘着气,

    空气冲进肺里,带着火辣辣的疼,他一边咳,一边哭,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哪里还有半分大院公子哥的体面。

    陈锋蹲下身,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陈锋蹲下身,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掐过赵刚脖子的手。

    “我不杀你。”陈锋看着他,眼神冷漠,“但你或者你手底下的人,敢靠近我家人百米之内。我保证,不管你爹是谁,你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陈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

    说完,他没再看地上那几滩烂泥,转身走入了黑暗的巷弄中。

    一阵夜风吹过,赵刚浑身打了个冷颤。

    吉普车的尾灯消失在巷子尽头,

    巷子里只剩下泔水的酸臭味,还有赵刚粗重的喘息声。

    王大宝还瘫在地上晕着,猴子被捆在引擎盖上瑟瑟发抖,

    赵刚扶着车门,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

    刚才濒死的窒息感还卡在喉咙里,脖子上的掐痕火辣辣地疼,可眼底的恐惧却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扭曲到极点的疯狂。

    他死死盯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啐在地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锋,你个山沟里爬出来的泥腿子,你敢这么羞辱老子。”

    他赵刚从来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从小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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