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账内数十名赶来的将官之面,“啪”的一声重重砸在了陈克的案前!
“陈克!你暗中投靠广口城衮王,通敌卖国!”刘景元的声音铿锵有力,传遍整个大帐,“你不仅故意放出假消息引诱梅妃娘娘出海、勾结海匪进行伏击,昨夜更是将崖州湾炼铁厂的地形图泄露给贼人,欲毁我水师重器!”
“这上面的私印、押字、海匪当面指认,以及你麾下十五名千户、百户与海匪勾结的往来账目,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什么?!陈副总兵勾结海匪?!”“他还想烧了崖州湾的炼铁厂?!”
赶来观望的数十名千户、百户听闻此言,全场一片哗然!他们虽然此前对周杜鹃有偏见,但水师将士最恨的就是勾结海匪、出卖兄弟的叛徒!
陈克看着案上那熟悉的私印和密信,知道大势已去。他眼中闪过一抹极其疯狂与狠辣的光芒,猛地拔出腰间佩刀,歇斯底里地向着外头狂吼:
“亲兵何在!给我杀!杀光这帮人!随本将杀出去!——”
陈克企图负隅顽抗,引动他在军中的亲信造反。
然而,大帐外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宋留白冰冷的目光如同看一个死人,缓缓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指着陈克的咽喉,冷冷地开口:
“别喊了。半个时辰前,你麾下那十五名参与通敌的千户、百户,已被本都督带人全部抄家逮捕,就地卸甲!”
“如今这水师大营三万将士,皆已得知你通敌烧厂的恶行,陈克,你……已经众叛亲离了!”
陈克手中的佩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他面如死灰,双眼无神,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再也升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周杜鹃整了整身上的紫色官服,目光如炬浪般扫过大帐内所有的水师将官,严厉而威严的声音响彻中军:
“传本都督军令!”
“将叛贼陈克及十五名通敌将官捆绑结实,押赴演武场!”
“召集全军三万将士,当众宣读罪状,通报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