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这个权利,那我有吗?”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周杜鹃身后响起。
周杜鹃往旁边一退,露出了身穿软甲,面带怒容,大步流星才朝着这边走过来的逍遥王。
逍遥王在今天早上收到了所有调查结果,立马动身赶往这边,紧赶慢赶,正好这时候赶到。
听到的就是陈克到了现在还不服气的怒吼,他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陈克看到逍遥王,不但不怕,脸上还重新扬起了希望,他大声喊:“王爷,我是被冤枉的!
这些跟海匪勾结的证据,都是他们捏造来陷害我的!
周杜鹃她就因为自己是个女人,不能服众,将士们不服她,更服一点一滴从底层打拼上来的我,
所以这个阴毒的女人就想出了这一招,想要把我拉下来,她才能服众上位!
王爷!您万万不能被她一个女人耍的花招蒙蔽啊!”
陈克说到后面,说得他自己都信了,竟然越说越悲愤,甚至直接泪洒当场!
逍遥王深吸一口气,怒喝:“够了!”
他把送到他手上的那叠证据,全都拍到陈克脸上:“你跟海匪勾结的密信往来,甚至你跟衮王往来证据,全部都在这里了,人证物证具在,你不认罪,不悔过,竟然还在拿周副都督的女人身份说事!
你…你简直是无可救药!”
逍遥王虽然管着琼州这边三十万的海师,但他骨子里的本质是京城风雅潇洒的王爷。
他平时很少粗鲁的爆脏话,所以在被陈克气到这份上后,能说得最重的一句话就是“无可救药”。
陈克不仅嘴硬,他为了自保,甚至还挟恩图报:“王爷!末将陈克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哪次不是出生入死,哪次您遇到危险的时候,末将不是舍命相救?
现在您因为这个只认识了几天的女人,就这样猜忌我,
王爷!末将不服!”
言下之意,我救了你好几次,我对你有救命之恩,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你……”逍遥王是真的被气到了,指着陈克的手一直在颤抖,怼人没经验的他,竟然不知道反击什么话。
“好一个道德绑架!”宋留白冷笑一声,接过了逍遥王没说完的话。
道德绑架这个词还是他在南湖村的时候,听到周杜鹃先说,他觉得非常有道理,才记在心里的。
宋留白走到陈克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身为琼州海师中的一员,每次出海打战出生入死,这是你本来就该做到职责,琼州海师上下总共三十万大军,哪个人每次不是出生入死的?”
“至于你说你几次救下王爷,保护主将,这不更应该是你一个士兵应该做到的事情吗?这难道是什么需要王爷来特别偿还你的恩情吗?
再说了,王爷难道没有因为这几个奖赏你吗?那你是怎么一步步提升到现在副总兵的职位的?”
“还有多少战死的士兵,那他们对王爷的恩情不比你大吗?那王爷是不是都得把牺牲士兵的家人们接到王府里面供养,听他们家属的话?
拿过去自己应该做到的事情,拿自己的老资历,扭曲成恩情,用道德来绑架王爷,陈克,你好大狗胆!你果然没有真的敬重、效忠过王爷!
这也从侧面说明,你效忠的另有其人,你就是衮王安插在琼州海师的卧底!”
一番条理清晰、无处可反驳的话说完后,陈克面色惨白,他只能死死咬牙,怒瞪着宋留白,好像要用眼神在他身上盯住一个洞来。
陈克咬牙问:“你又是谁?凭什么来指指点点我和王爷之间的事情?”
宋留白冷笑:“等你死前,你自然会知道我是谁。”
说完宋留白就退到了一边,站到了周杜鹃的身边,把主场让给了逍遥王。
说实话,刚刚宋留白在怒斥陈克的时候,逍遥王一直默默跟着点头,他感觉陈克简直是他的嘴替,他说不出来的话,皇侄子都帮他说了。
真是感觉通体舒畅,身体里的郁结之气都发出来了。
他也不在过多废话,直接宣判了陈克:“押过去,当着全军的面通报完他的罪刑后,即刻处死,斩立决!”
众人齐声应是,张彪应了一声后,就把陈克给押到了校场上。
通报完他的罪刑后,海师很多士兵都觉得很不可思,怎么陈克总兵是一个藏得这么深的卧底奸细,他都已经在逍遥王的手下做到这个位置了,那个衮王到底还许诺了他什么,能让他这样为衮王卖命!
普通人当然是很难理解这种人的贪心的,陈克知道自己很可能后半辈子终其一生,直到辞官,也就只能到副兵长或者兵长这么个位置,想到成为镇守一方的大将军,跟着这么一个平时逍遥不管事,骨子里又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