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胸前的黑色软甲上,仅仅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刮痕,连皮质都没破。
周围的士兵爆发出一阵粗重的呼吸声,目光狂热。
“我要报名!别挤我!”
“去你娘的,老子先来的,让开!”
报名处的几张木桌瞬间被黑压压的人潮淹没了。
要不是周大宇带着南湖村护卫队拿着短棍在前面挡着,那几张桌子能被当场踩成木屑。
“都给老子排好队!谁敢插队,扣除比武资格!”周大宇扯着嗓子大喊。
为了缓和气氛,周大宇一边维持秩序,一边从怀里摸出两包红色外壳的纸盒子。这是周杜鹃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现代劣质香烟。
他撕开包装,给排在最前面的几个带头的百户、什长散了过去。
“来,兄弟,尝尝崖州湾的新鲜货,提神醒脑。”
那些大虞水兵哪见过这种带过滤嘴的玩意儿,学着周大宇的样子用火折子点燃,一口吸下去,呛得直翻白眼,可缓过劲来后,只觉得一股辛辣直冲天灵盖,浑身的疲惫都消了不少。
不一会儿,报名处旁边就围了一圈吞云吐雾的汉子,原本紧绷的军民关系,在这一缕缕呛人的烟雾中,竟变得有些诡异地融洽起来。
大比武进行得比想象中还要惨烈。
为了那二十个火铳名额,士兵们都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