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器,塑料桶是空的,说明里面的液体全都随注入浴缸的热水,一同流入了浴缸之中。
阿蒂法松了口气,在用来清洗拖把的水池边坐了下来。
塑料桶里装的并非是毒药,而是酒精。
酒精浓度不高,正因为如此,喝醉酒的克利夫并未察觉出浴缸水的异样。
否则的话,他不会这么优哉游哉地躺在浴缸里,而是对负责放水的女仆大呼小叫了。
等待了约莫10分钟,阿蒂法站起身来,缓步走进浴室。
和她料想的一样,克利夫已经醉倒了,正半靠在浴池边缘,仅有一个脑袋露出水面。
克利夫当然不可能喝自己的洗澡水,可他的皮肤会。
在浸泡的情况下,池水中的酒精会被克利夫的皮肤不断吸收。
换句话说就是,在克利夫不知情的时候,他的皮肤正在大肆畅饮,从而将其灌醉。
而众所周知,被酒精麻醉的人,和被七氟烷、异氟烷麻醉的人没有任何区别,只能任人摆布。
阿蒂法在克利夫身旁停了下来,然后伸出手去,试探着克利夫的鼻息。
酒精杀不死克利夫,但是浴池的水可以。
确认克利夫已经彻底醉倒后,阿蒂法伸出手去,将半躺在浴缸边缘的克利夫,完全推进了浴缸。
在这之后,阿蒂法摁下浴缸边缘用来放水的金属开关,将水池底部的阀门,打开了一条浅浅的缝隙。
在浴缸水流空之前,克利夫肯定已经被淹死了,毕竟他只是个3阶魔法师,而非恢复能力强大的斗者。
估摸着克利夫差不多已经窒息而亡了,阿蒂法从怀中拿出相机,将水中的克利夫摄入胶卷。
这无疑是一张完美的答卷,克利夫死了,死在他哥哥家中,死于醉酒后的溺水。
等到池水流空,浴缸中残留的酒精,会在这段时间中完全挥发。
只要带走那个装酒精的塑料瓶,相信即便是再高明的窃徒,也没法将克利夫的死和谋杀联系起来。
阿蒂法收好相机,恰逢一曲终了。
在两首曲子交替的间隙中,阿蒂法翻窗而出,遁入夜色之中。
天气依旧很冷,可阿蒂法的心却无比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