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种阵仗,他瘫坐在地,不住摇晃着脑袋。
“大人......我和你说的那些人不一样,我有个妹妹..
”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麦克雷上前两步,和阿蒂法并肩而立。
他伸手指了指青年,沉声说。
“履命人必须听从命令,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一课。”
阿蒂法舔了舔嘴角的血沫,轻声说。
“麦克雷先生,我想你应该察觉出来了,我并非你聘请过的履命人。如果我真的如你所言,把他杀了的话,你会马上弄死我。我想这才是真正的考核,对么。”
麦克雷微微一笑,将背在身后的右手拿出。
在他掌心,一团璀灿的白光正在缓缓旋转。
“你又错了,无论你是否选择弄死他,我都会弄死你们俩。别怪我如此坦诚,因为诚实是履命人必须拥有的第二个品德。”
阿蒂法盯着麦克雷的眼睛,毫不畏惧地说。
“我知道你们屠杀履命人是另有目的,但这对于我和他而言并不公平。我们并非你所说的投机者,怀揣着对红信使崇高的敬意而来,你不该这么对我们。”
麦克雷用古怪的眼神盯着阿蒂法。
“那我应该怎么对你们呢?把你们邀请进红信使大人的庄园,并花费时间精力,为你们布置一场绝对不能通过的面试?再在面试的末尾,装模做样的对你们说先生们,很遗撼你们没能通过面试,但我仍期待我们的下次重逢?”
”
麦克雷扫了眼阿蒂法牛仔服下的肩带,轻笑着。
“而且小姐,你好象也没你说的那般虔诚,你甚至还隐瞒了你的性别。因此,我有理由怀疑你说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