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苍白。最终，他选择用行动表达——倾身向前，吻住雷奥尼斯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通过血誓的纽带，温衍能清晰地感受到雷奥尼斯的每一分渴望与克制，每一次心跳与呼吸。他们的魔力在体内交融，形成完美的循环，仿佛本该如此。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夜空中突然划过一道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消失在北方。

    "预兆。"雷奥尼斯望着天空，"时间不多了。"

    温衍靠在他肩上，看着远处的雪山轮廓："回王都后怎么办？直接进攻大教堂？"

    "不，先找出那个装置。"雷奥尼斯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我有预感，答案就在我们最初相遇的地方。"

    "灰棘堡？"

    "确切地说，是城堡地窖里那幅浮雕。"雷奥尼斯的眼中闪过锐光，"''''当龙与异客之血相融''''...我们一直以为指的是契约，但也许..."

    温衍恍然大悟："是指血誓！他们早预料到我们会走到这一步！"

    "正是。"雷奥尼斯冷笑，"但预言者往往忽略一个变量..."

    "什么变量？"

    "自由意志。"雷奥尼斯站起身，顺手拉起温衍，"走吧，该回去准备了。三天后，我们给那些躲在阴影里的老鼠一个惊喜。"

    温衍跟着他走向楼梯，突然想起什么："等等，你之前说血誓比契约更深...具体有什么区别？"

    雷奥尼斯回头，在月光下露出一个近乎温柔的笑容："契约连接魔力，血誓融合灵魂。"他轻抚温衍的脸颊，"现在，即使转世重生，我也会找到你。"

    这句话在寒冷的夜空中如同温暖的誓言。温衍握紧他的手，两人并肩走下钟楼，迎接即将到来的风暴。无论前方有什么，至少他们不再孤单——血誓之下，生死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