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干得不错。”
他点头称赞,“记得把现场照片拍好看点,这可都是宣传资料,特别是王家族老那个造型,记得多角度拍摄。”
挂了电话,林腾看向一旁的张之维。
“老天师,结束了。你看,有时候解决问题不一定非得用拳头。”
当然,拳头的道理还是最朴实无华的。
张之维没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田晋中的住处。
那里,已经痊愈的田晋中正在享受安稳的睡眠。
“田师弟多久能恢复?”老天师问。
“应该还需要一些时间,他的身体虽然痊愈了,但他的心需要休息。”
林腾想了想,继续说道:“还有就是,熟悉新长出来的肢体也要一段适应期。”
“那就好。”
老天师感怀的说道:“那场意外是我对不起老田,明知道世道不太平,应该是我这个最强的弟子下山的。”
“说不定————”
林腾没有说话,他走到窗前,看着龙虎山的云海,轻声道:“老天师,这个时代的确是变了。”
“以前靠拳头说话的日子过去了,现在靠的是规矩。但这并不意味着过去是没有意义的,时代在进步,总得有人先负重前行。”
“过去是遗撼的,未来是美好的,现在是充实且最有意义的。”
林腾反身给了老天师一个眼神。
“深情的话还是留着给醒来的田老说吧。”
说完,林腾又走到窗边。
“王家是第一个,全性是第二个。等这两件事办完,新规落地,异人界就该消停一阵子了。”
而另一边,在龙虎山后山一处人迹罕至的山洞里,一群全性的歪瓜裂枣正聚在一起开会。
龚庆的连络象往粪坑里扔了块石头,瞬间炸出这堆牛鬼蛇神。
全性这帮妖魔鬼怪,平时各玩各的,今天难得凑齐了一大群人。
“我说老苑,你能不能别搓你那破珠子了。嘎啦嘎啦的响个不停,烦死个人了。”
说话的是个肥头大耳的和尚,身上袈裟油腻得能刮下一层包浆,正是“雷烟炮”高宁。
他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攥着串念珠,这会儿他正斜眼瞅着旁边那个瘦小老头苑陶。
苑陶个头不高,身着一身绿色军大衣,尖嘴猴腮,一双眼睛贼光发亮。
他左手盘着套“九龙子”,九颗法器珠子在他指间灵活翻滚,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懂个屁!”
苑陶翻了个白眼,“我这九龙子可是耗尽半生心血炼制的法宝,每一颗都倾注了我对炼器之道的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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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我这是在活动筋骨,随时准备干架。”
“干架?遇见狠茬子,你不是第一个准备跑路就行。”
角落里的女人轻声笑道。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柔贤惠的笑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太太,但她便是“穿肠毒”窦梅,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她手里捏着块绣花手帕,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甲。
旁边还站着几个奇形怪状的家伙,正是全性“六贼”。
专门偷人感官的奇组合。
领头的叫“眼见喜”,一只眼球大一只眼球小,看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他不是很聪明。
“耳听怒”是个瘦竹杆,耳朵大得能扇风,还一动一动的。“鼻嗅爱”是个矮胖子,鼻头红得发亮,像颗熟过了的草莓。
“舌尝思”看起来象个嗑药嗑多了的摇滚青年,吐着长长的舌头,无神的盯着洞窟顶部。
“身本忧”和“意见欲”兄弟俩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眼神飘忽,不停的转悠,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
再往后看,“尸魔”涂君房跟个电线杆子似的杵在那儿。
这人瘦得脱了形,脸色青白,眼框深陷,浑身上下透着股子尸体的腐臭味道O
他身后悬浮着三团黑雾,雾中隐约可见狰狞的虚影,正是他操控的“贪嗔痴”三尸。
这家伙给人的感觉阴恻恻的,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但周身三米愣是没人敢靠近。
丁安真身并未到来,他只说了自己会参加这次活动。
他一向如此,大多是单独行动,大家也就习惯了。
最引人注目的还得是外国人巴伦。
这家伙金发碧眼,身高一米九开外,穿着一身迷彩战术背心,肌肉线条分明得象刀刻出来的。
腰间别着把军刀,背上还背着个战术背包,活脱脱的雇佣兵形象。
他正蹲在地上,小心的烤着刚打来的猎物,并不理会其他人异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