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小姐,你这是要干嘛?”文峪不明白,所以问得多,挨得惊吓也多。
“布置房子。”
文峪的视线停留在一个深红色的凳子上,这颜色不好说是油漆,还是洒上去干透的血迹。
为了免得自己又被吓到,他想了想,还是回去照顾那几个昏迷的比较合适。
至少不会一个诈尸给他吓一跳。
确实是不会诈尸,但是会不会哭坟就不好说了。
文峪一进来,一个看天,一个定床,剩下的三个跟丢了魂一样,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这不都活着吗?养几天就好了,虽然文公馆比较邪性,但也不是什么要命的地方。”
他不说还好,一说,没一个觉得好的。
几个人盯着他,文峪实在是顶不知了,东西放下了就往外走了。
“咋样了,东西送进去没?”文山见他出来,连忙问道。
把人接文公馆来,是闵舟子的主意,这要是出了意外,也都能怪到她头上,文山也怕孩子吃亏,一发现就赶紧往岛上的神婆那里跑去,求了点东西回来,给他们祛祛惊吓。
“送是送进去了,但是会不会用就不好说了。”文峪都没说他刚刚被送出来的眼神,反正就像是见了鬼一样,他还没去找他们要赔偿,毕竟往那一躺就是怪吓人的。
“走了吗?”邱芮和陶悦离得远,小声问宁开霁。
“应该是走了吧。”其实他心里也不是很有数,这脚步声轻,万一也跟他一样,贴着门偷听动静。
“这东西我们是用还是不用?”陶悦发愁地看着桌上的一叠东西,来自小boss的馈赠,看起来是不怎么敢用的样子。但万一不用又得罪他们怎么办。
“先不管这个,看看他们怎么说。”
习鸿宇缓过来得快,说起来,其实昨晚除了冷了些,他没受到什么惊吓。
“她在走廊上走。”
大家都知道,说的是阿姐。
“然后呢?”见习鸿宇停住,陶悦忍不住催促道,“阿姐长什么样子。”
“不知道,”习鸿宇答得干脆利落,他只听见了声音,“她好像想拿走我的心脏。”
听到心脏,许昕然哆嗦了一下,手指紧紧抓住邱芮的袖子。
邱芮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
“那昕然你见到了吗?”陶悦换了一个人问。
“她只有半张脸,还是跟闵小姐长得很像。”许昕然用相似来形容,早上见到闵舟子,她又能很容易地将两张脸区分开。
“她收了一颗心脏,去缝补身上的皮肉。”
两个故事连上了。
“听起来是挺吓人的,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阿姐好像只是吓了我们一下,却没有真正动手。”
相比于他们预测的结果,昨天晚上好太多了。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几个人也是摸不着头脑了。
“那阿姐是那个死者吗?”邱芮说道。
被吓了一晚上,还忘记房子里有不止一个鬼了,近距离接触的两个人回答不了,没见过地更无从谈起。
习鸿宇换了一个话题,“你们早上有看剧本吗?”
被习鸿宇这么一提醒,他们都记起来了,早上光顾着把他们拖回去了,还没来得及看过剧本。
但剧本又是很私人的一件事,谁知道会不会因为暴露,而导致死亡。
这下被人提起,又各自找了借口回房间。
【文公馆昨夜是个平安夜。
但很遗憾,新的事情又发生了。
暴雨下了一整夜,总会清掉所有的痕迹。
第二天早上,文公馆的主人突然发现,自己丢了几样东西,那些留宿的客人自然而然成为最大的怀疑对象。
昨天晚上,你在????????,请不要向其他玩家告知你的身份。】
闵舟子打着哈欠,她很困,人靠在躺椅上,如果不是文峪正把早饭端出来,她现在应该窝在树下睡觉了。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抽出黄钱纸,手上一翻一叠,一个小巧的金元宝就做好了。
闵舟子往地上的框里一扔,又抽了一张银色的,她准备的多,真要叠完应该要个五六天。
住在文公馆的每一天都过得挺惊险的,等文峪从那边忙忘在过来,又不知道哪里弄来了一堆纸活,现在人正一点点在叠,问吧,说不好又会吓到自己,不问吧,现在人已经很慌了。
文峪想了想,还是坐闵舟子边上,试探行地问,“这些叠起来干嘛?”
七月半过了,清明还早,这些东西叠起来要干嘛。
“送人的。”闵舟子简短地说。
送、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