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一块进去的几个孩子,也躺在树下睡觉。

    有些家长急得直接揪起孩子的耳朵,非要让他们长个记性。

    一时间院子里格外热闹。

    求饶声响个不停。

    “我们昨天晚上都没找到机会进去。”

    “门都关死了。”

    “文大爷什么时候给过我们机会进去。”

    爷爷领着他回家,文峪几次想开口都被制止。

    后来,他去求证那天晚上到小伙伴,每一个人都说没进屋子,只在外面的院子玩。他们又没屋子的钥匙。

    听到文峪说的阿姐,领头的孩子皱着眉,“你是睡迷糊了吧,我们哪有进去,你钥匙都忘了拿。”

    说起来这件事,他都觉得冤,探险没探成就算了,还挨了骂。

    再往后一些,文峪又听说他们醒来的位置,挖出来好几具尸骨。

    那天晚上遇到的阿姐,大人说他在说胡话,久而久之,他也不再提了。

    但今天住进来,这些小时候的记忆突然变得鲜活,文峪按着之前的记忆,走上二楼。

    闵舟子应该也是来过琴房,架子上的一些书被她弄乱了,有些还丢在地上。

    镜子还是被摆在老位子。

    文峪突然记起,那些尸骨,当年就是从树下挖出来的。

    他望向窗子,文峪站的位置刚好能看见当时的那棵树。

    树下绿意盎然。

    阳光照着闵舟子毛茸茸的后脑勺,早些时候文山给她扎了辫子。

    她今天的心情很好,一早上都在哼着歌。

    她似乎有所感应。

    回过头,对上文峪的视线,冲着二楼笑了一下。

    “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