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沉甸甸的,膘肥肉厚,是秋末最肥的野货。
宋书琴正坐在屋里做活,听见动静抬头,一眼看见他手里的野兔,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脸上露出笑。
“今天收获挺好。”
刘大民把兔子放在灶台石板上,看着她:“秋尾巴的肥兔子,再不打入冬就没了。今天卖了皮子,顺路进山套的,专门给你和丫丫改善伙食。”
丫丫一听有肉吃,立刻从炕上滑下来,小短腿哒哒跑过来,扒着灶台边眼巴巴看着。
“爹,是兔子肉吗?我要吃!”
刘大民抬手揉了揉闺女的头:“是,今天炖一大锅,管够你吃。”
宋书琴洗手上前帮忙,两口子分工利索。
刘大民熟练处理野兔,剥皮冲洗改刀,动作干脆利落。
血水全部冲净,肉块切得均匀规整,一点杂质腥味都不留。
宋书琴蹲在灶台前烧火,添柴引火,火苗很快窜起来,把大铁锅烤得滚烫。
锅里不用先放油,直接下兔肉干炒。肉块入锅滋滋作响,不停翻炒,把兔肉里多余的水分和腥气全部炒干,锅里很快飘出纯正的肉香味。
水分炒干,他舀一勺自家炼的猪油化开,放姜片、花椒、八角爆香,淋少许酱油上色,撒上细盐简单调味。
调料不多,刚好压住野味腥气,又不抢肉本身的鲜香。
最后加满一锅清水,盖上锅盖大火烧开。
灶火越烧越旺,锅里持续翻滚,肉香从锅盖缝里不停往外冒,满满一屋子都是诱人的香味。
丫丫坐在炕边,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盯着灶台不停问。
“妈,啥时候能吃呀,太香了。”
宋书琴笑着哄她:“兔肉得炖烂,别急,马上就好。”
刘大民压小柴火,转小火慢慢焖炖……
锅盖一掀开,热气腾腾的白雾扑面涌出。
锅里兔肉色泽红亮软烂肉质脱骨,汤汁浓稠挂肉,香气直冲脑门。
他把兔肉连汤带肉盛进大瓷盆,端上炕桌,又盛好三碗白米饭,摆上咸菜。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吃饭。
丫丫拿着小勺大口扒肉扒饭,吃得小嘴鼓鼓,一脸满足。
“爹,太好吃了,兔子肉比猪肉还香!”
刘大民不停给媳妇和闺女夹肉,看着孩子吃得开心,他也跟着多吃了不少。
宋书琴细嚼慢咽,一口饭一口肉,吃得安稳踏实。
一盆兔肉三碗米饭,很快吃得干干净净,汤汁也拌着饭吃的一点不剩。
吃完晚饭,天色彻底黑透。
刘大民收拾碗筷刷锅灶台,利索干净,不让宋书琴沾一点冷水。
宋书琴给丫丫擦脸洗手,陪着孩子玩了一会儿。
丫丫吃饱犯困,没一会儿就眼皮打架,蔫蔫的没了精神。
宋书琴把丫丫放在炕最里面,轻轻拍哄。
孩子累了一天,躺下没多久,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彻底睡熟了。
屋里安安静静,只剩下夫妻两个人。
刘大民关好屋门,只留一盏小小的油灯亮着,光线柔和昏暗。
他转身走到炕边,挨着宋书琴坐下。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杂音。
宋书琴抬眼看他:“收拾完了?”
“嗯,都收拾妥当了。”刘大民点头。
他直接伸手握住宋书琴的手,掌心滚烫有力。
屋里暖和安静,四下无人,孩子睡得沉稳,正好是两个人独处的时候。
刘大民眼神直直落在宋书琴脸上,看得认真直白。
宋书琴被他看得有些发烫,微微低头,耳根泛红。
刘大民不说话,微微侧身,伸手直接揽住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就把她拉近自己怀里。
宋书琴没有躲,顺势靠在他胸膛上。
刘大民低头,唇直接贴了上去。
吻得温柔又实在。
宋书琴睫毛轻颤,抬手轻轻搭在他肩上,慢慢回应。
屋里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刘大民手臂收得更紧,把她牢牢抱在怀里,掌心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动作缓慢温柔。
吻了许久,他才微微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温热。
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眸,低声开口,语气沉哑温柔。
“媳妇。”
宋书琴抬眼看他,眼神软得很:“干啥。”
刘大民看着她:“好好疼疼你。”
说完,他再次低头吻住她。
……
手上动作轻柔,一点点安抚贴合,慢慢褪去她整日操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