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藏着幸灾乐祸道:“以前我还以为他改邪归正了,现在一看全是装出来的,腿刚好能上山,赚俩辛苦钱,转头就送到赌桌上填窟窿。”
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娘半信半疑,低声问道:“我看不能吧,这阵子我天天瞧见刘大民日落就回家,夜里院门关得严实,从没见他往外跑,书琴丫头也是勤快本分人,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不像是原来在外赌钱的样子。”
这话落在郑三耳朵里,他当即不乐意了,梗着脖子拔高音量,气焰越发嚣张,半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大娘你懂啥?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是专挑后半夜家里人睡熟了偷着出去,天不亮再摸回来,谁能天天熬到三更半夜盯着他家大门?他天天往出跑,根本填不上他赌输的窟窿,我听说他动了歪心思,偷偷摸走宋书琴藏在炕洞的私房钱,那是人家姑娘攒着给丫丫做新衣裳的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