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琴抬手轻轻推了他胸口一下,力道软乎乎的,半点力气都没有:“刚才是意外,谁跟你故意的。赶紧量尺寸,天黑了,我还要缝衣服呢。”
“不急这一时。”
刘大民舍不得松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捏了捏手里的软尺,放缓了所有动作说:“好不容易安安稳稳过个日子,咱也难得这么好好说会话。以前我天天在外鬼混,家里啥活不管,啥心不操,你一个人带孩子,种地,做家务,熬得人都憔悴了。如今我改好了,咱日子慢慢好起来,以后天天都能这样安安稳稳的。”
宋书琴抬眼偷偷瞄了他一眼。
眼前的刘大民,眉眼沉稳踏实,再也没有从前那副吊儿郎当,嗜赌成性的混账样子。眼神干净又真诚,看着她的时候,满是温柔和在意。
她心里积压了好几年的委屈、寒心,在这一刻,悄悄松动了一大半。
她小声问:“你……你真能一辈子不犯浑?真能好好过日子?”
“我拿命跟你保证。”
刘大民眼神无比认真,语气铿锵有力道:“再赌一次,再让你掉一滴眼泪,我这辈子都挣不来好日子。书琴,你信我这一回,最后一回。”
看着他郑重其事的模样,宋书琴心里那点戒备,慢慢化作了软软的暖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身子不自觉微微靠在了他怀里,声音轻轻柔柔的:“那我就再信你一次。你可别骗我,我和丫丫,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刘大民心头一暖,手臂轻轻收紧,温柔地搂着她纤细的身子,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她。
“不骗你,这辈子都不骗。”
方才意外相触的柔软唇瓣,还在两人心底留着温热的余韵,淡淡的暧昧萦绕在两人之间。
没有激烈的举动,只有踏实又温柔的缠绵。
过了片刻,刘大民才笑着松开一点,拿起软尺,认认真真给她量尺寸。
指尖划过她纤细的腰肢,匀称的肩背,动作轻柔至极。
“你这腰也太细了,这些年真是苦瘦的。”
刘大民低声心疼道:“等队里秋收忙完,我多挣钱,给你买好吃的,好好养养身子,不用再这么累。”
宋书琴听着他一句句暖心的话……
屋里油灯的火苗慢悠悠跳着,暖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揉在土炕的席子上,温温柔柔的,半点没有往日家里的冷清窘迫。
刘大民拿着软尺的手轻轻落在宋书琴腰侧,动作轻得跟怕碰碎珍宝似的,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
这么多年的亏欠,他恨不得一分一秒都补回来,好好疼疼跟着自己吃苦的媳妇。
宋书琴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那层堵了好几年的冰疙瘩,彻底化得干干净净。
从前的委屈,寒心,在他实打实的改变和温柔对待里,一点点烟消云散。
她抬眼悄悄扫了一眼炕里头的女儿丫丫,蜷着小小的身子,睡得正沉,小嘴巴微微嘟着,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安安静静垂着,半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
确认女儿睡熟,宋书琴心里忽然就泛起一阵痒痒的热意。
这么多年,刘大民沉迷赌博,夜不归宿是常态,就算在家,也是冷脸相对,就算夫妻亲近,都是连打带咬。
她守着空落落的日子,守着孩子熬过一年又一年,从来没体会过半点夫妻温存。
如今男人彻底回头,踏实顾家,满心满眼都是她和孩子,宋书琴的心,彻底软透了。
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胆子,抬起两条纤细的胳膊,轻轻一勾,稳稳搂住了刘大民的脖子。
她的身子软软的,带着常年劳作的温顺,纤细的腰肢微微贴着他,温热的呼吸浅浅落在刘大民的耳廓边,带着淡淡的清香,轻柔又撩人。
细微的喘息忽轻忽重,扫得刘大民耳朵尖瞬间发烫发麻。
刘大民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原本还满心都是愧疚和珍惜,只想好好给媳妇量尺寸、做新衣裳,半点不敢唐突。
可被宋书琴这么一搂,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边,软乎乎的人贴在怀里,他瞬间浑身燥热,血气直冲头顶。
他是实打实的壮年汉子,之前常年浑噩度日,从未对媳妇有过半分温柔亲近。
如今心爱之人主动依偎,这般温柔主动的模样,直接戳中了他所有的心弦。
“书琴……”
刘大民嗓音瞬间沙哑了不少,低头看向怀里的媳妇,眼底翻涌着滚烫的情愫。
宋书琴微微抬着小脸,脸颊红得透彻,眉眼湿漉漉的,带着几分羞怯,更多的是全然的接纳。
她不说话,就这么静静望着他,眼底的情意明明白白,没有半分躲闪。
那眼神软乎乎的,带着无声的暗示,是放下了所有防备,是真心实意的接纳,是想跟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