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直接拿起一旁做针线用的软尺,捏在手里,眼神温柔得不行。
“书琴,你就信我一回。以前我混蛋,但是现在我真心想让你穿件像样的新衣服,漂漂亮亮的。”
他语气软得厉害,态度诚恳又真诚,眼神干净又炙热,没有半点轻浮,全是心疼和珍视。
宋书琴看着他这副改过自新的模样,心里的防线悄悄松了大半。
这些天刘大民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不赌不闹,踏实干活,顾家顾孩子,跟以前那个烂赌鬼判若两人。
她犹豫半天,轻轻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细若蚊蝇地应了一声:“那……那你轻点。”
“放心吧,我稳当儿的。”
刘大民心里瞬间一荡,狂喜混着心动翻涌上来。
他慢慢抬手,拿着软尺,小心翼翼凑到宋书琴身前。
两人距离极近,近得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肥皂香,清新又干净。
灯光下,她小脸泛红,眉眼温顺,纤细的肩线单薄好看,盈盈一握的细腰就在眼前。
刘大民屏住呼吸,指尖都带着点微微的颤抖,小心翼翼地绕过她的肩头、腰身,慢慢拉直软尺。
触手都是温热的温度,眼前人身段婀娜,线条柔美,不多一分赘肉,匀称又好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媳妇,看着她害羞垂眸的模样,心里又酸又甜。
上辈子他真是瞎了眼,放着这么好的媳妇、这么乖的闺女不要,天天鬼混败家,把好好的家折腾得支离破碎。
这辈子老天爷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他就算拼尽全力,也得把亏欠娘俩的,一点一点全都补回来。
软尺缓缓绕着纤细的腰肢围上一圈,尺寸刚刚好,细得让人心疼。
刘大民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碰疼她或者惹她别扭,眼底的温柔和心动几乎要溢出来。
“正好,腰身真细。”
他低声呢喃一句,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宋书琴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紧紧攥着衣角,头埋得更低了,心口砰砰直跳,说不清是害羞,还是心里悄悄升起的那点暖意。
刘大民轻声的一句夸赞落在耳边,嗓音低沉又温柔,跟他从前粗声粗气吼人的样子,简直是两个模样。
宋书琴本就浑身紧绷、脸蛋滚烫,听见这话心里更是一阵酥麻。她一直垂着脑袋,长睫毛颤颤巍巍的,心里又羞又乱,寻思抬头跟他说句话,赶紧把这别扭的氛围揭过去。
可她刚微微抬起下巴,脑袋轻轻一扬,身子还微微往前倾了倾。
屋里面油灯火苗轻轻一晃,光影朦胧,两人离得本就极近,几乎是紧紧贴着。
就这么凑巧!
她柔软的嘴唇,不偏不倚,刚好擦碰到了刘大民温热的嘴唇上。
一瞬之间,俩人全都僵住了。
那触感温温软软的,轻轻一碰,却像是带着电流,唰的一下窜遍了两个人的全身,麻丝丝、痒乎乎的。
宋书琴脑子当场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直勾勾盯着近在咫尺的刘大民。
长睫毛飞快地扑扇着,整张脸从脸蛋红到耳根,再红到脖颈,红白交错,好看得要命。
她这辈子跟刘大民过日子,常年不是吵就是冷战,他从前心里只有赌,压根没正眼待过她,夫妻俩别说这么亲近的触碰,就连好好说句暖心话都没有过。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一吻,直接让她臊得五脏六腑都发烫。
刘大民更是彻底愣在了原地,手里的软尺都悬在半空忘了动。
唇上残留着媳妇软软糯糯的触感,温温热热的,格外清甜。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宋书琴,灯光打在她泛红的小脸上,眉眼温顺,鼻头小巧,害羞得眼神都没处放,那模样又乖又软,让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重生这么久,一门心思改错挣钱弥补妻儿,今天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属于夫妻之间的温存暧昧。
心口像是揣了一团滚烫的炭火,暖暖的、痒痒的,浑身的血液都慢悠悠热了起来。
愣了好几秒,宋书琴才猛地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就想往后撤,小声嗫嚅道:“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慌乱和害羞,听得人心头发软。
刘大民一把轻轻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没敢用力,就轻轻圈着,不让她躲开。掌心贴着她的腰侧,能清晰摸到她细软单薄的腰身,触感温柔得不像话。
“慌啥?”
刘大民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温柔,半点轻浮没有,全是真心的欢喜。
“又不是外人,咱是正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