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往主院跑去。
……
叶峋踏进主院堂屋的时候,陆灵萱刚看完一本账,正端着茶盏在喝茶。
夕阳的霞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那件杏黄色的褙子映得微微泛了一层暖暖的红色。
她低着头,杯盖轻轻撇着茶沫。
本来她是应该送夏安出去的,但临出门,她又发现账册里有一些东西不对劲,想看个清楚,便让田大娘代劳。
夏安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介怀的。
陆灵萱如是想着。
她心不在焉,动作也不紧不慢的。
而叶峋看在眼中,双眼几乎瞪圆了。
简直,跟她一模一样。
叶峋站在门口,没有跨进门槛。
他的手还扶在门框上,指节微微收紧,几乎要把门框给捏碎。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
目光落在陆灵萱身上,从她的发顶到她的肩,从她的肩到她的手腕,再到她端着茶盏的那只手。
那只手,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右手食指侧面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打算算盘留下来的。
一模一样。
连茧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叶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他的胸口在起伏,但呼吸很浅,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东西,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腔里,让他吸不进足够的气。
“你们是何人?不知道这里闲人勿扰吗?怎么闯到主院来了?”
田大娘拿了东西折返,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叶峋。
她才进府没两天,哪里能认得这侯府的主子。
她认得叶蓁蓁,也只是因为侯府大小姐的马儿和红衣以及鞭子在坊间早就出了名了。
“你放肆!你竟然连侯府的正经主子都不认得!”慢一步赶来的侯峥也不禁怒道。
陆灵萱听见了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来。
正好和门口的叶峋对上了眼。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