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娘,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好好闻。”
“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道?不就是衣服熏香,还有那羊脂皂的味道吗?你也常用的。”
“不,不一样,是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有娘的味道。”
叶蓁蓁笑得灿烂。
陆灵萱无奈摇头。
“对了,如今那几个蛀虫管事都被找出来了,账房那个陈账房也送官了,府里的事务,百废待兴,从明日起,我教你整顿内务,教你管家。”
“好哦。”
叶蓁蓁一心沉浸在跟娘睡在一张床上的喜悦,丝毫没有细想学管家背后的含义。
结果翌日早上天刚亮,她就被陆灵萱从被窝里给拉起来。
“起来了,简单收拾一下,今天有很多事要忙,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学。”
叶蓁蓁还睡得迷迷糊糊的,被温温柔柔的拍了拍脸,一下就醒了。
然后高兴地穿上了她骑马的劲装,却被陆灵萱勒令,“劲装虽然方便,但你也不能一直只穿这个。学管家的第一步,首先要学会什么样的场合穿什么样的衣服。这个叫得体。”
然后,她就唤来锦雀,把叶蓁蓁拉去换了一身飘逸的裙装。
依然是红色系的,却长裙到脚踝,衣襟和袖子上,都袖了漂亮的红色山茶花。
刺绣的面积不是那种大片大片的,却有一种精致的点缀感,让人一眼看上去就觉得别致,雅致。
叶蓁蓁:手足无措。
“娘,非得穿这个吗?我现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陆灵萱打量了一眼,说道:“这身挺好的,你要是不习惯,下次可以把裙子做短一点,你慢慢适应。”
她顿了顿,又强调道,“你平常可以不穿,但一定不能被裙子绊住了脚步。”
“好嘞。”
不行,从穿衣打扮开始,然后就是早膳。
之前侯府里没什么人管束她,叶蓁蓁向来是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用餐的礼仪也不好。
陆灵萱从头开始教起。
母女吃完,已经辰时了。
叶蓁蓁盯着头上的珠翠,就觉得脑袋有点重,但还是不得不老老实实跟着,到了花厅。
她以为,娘说的要整顿府务的时候,不过就是换几个管事、改几条规矩的事。
她见过陈嫣怎么管事,吆五喝六,稍微不顺心,就要给人打板子,立规矩。
还要人顶着花瓶在烈日下站一两个时辰,花瓶摔了就要把人发卖了。
陆灵萱却要告诉她,那些是特别的情况下的特别用法,平常这样做的,下人敢怒不敢言,却不代表心里没有怨气。
她们在花厅里,并不是单纯的坐着喝茶,而是要让众人告发陈嫣的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