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分。
她着急望向唯一可能站在她这边的叶淮安。
却发觉对方的眼睛一直盯着陆灵萱看,一点没有分给她。
叶淮安这会儿满心的震惊。
她怎么会知道那镯子的来历?那东西娘只跟他说过,他连蓁蓁都没有说!
“世子,你替我说句话啊!”她着急地喊道。
叶淮安怔愣地回过神来,却只给了她一个冷漠的眼神,便转开了。
陈嫣彻底慌了,“镯子不是嫁妆,这是我的!我娘临终前给我的遗物!”
她一边说一边火急火燎地扑向叶蓁蓁。
叶蓁蓁往旁边挪了一步,便轻松避开了。
“你异想天开呢,你娘临终前要是有这么好的东西留给你,你至于差点流落街头,被我祖母接回来的时候,跟个乞丐一样蓬头垢面的?”
叶蓁蓁无情戳破她的谎言,把镯子妥贴地收在自己的腰包里。
陈嫣看的眼睛都直了,还想再次扑过来,被晴翠和田大娘一人一边给摁住了。
“我,我们不知道这些……就先告辞了!”
“对,我内院还有些事情要忙呢!”
“我,我厨房也有!”
那几位管事,面面相觑,心慌不已,这就想落荒而逃了。
陆灵萱沉声道,“李管家,摁住他们,谁也别想跑。”
“是,夫人!”
李管家一声令下,众人让开路,七八名家丁和粗使婆子一拥而上,将内院、外院和厨房等三个管事都给拿下了。
“陈嫣偷盗我的嫁妆,价值连城,你们也不遑多让啊。”
陆灵萱又看向那几个管事。
“厨房的管事曹平,你说你厨房采买的账一向都清清楚楚,那你家里那两进的大宅子是从土地里自己冒出来的?”
“当初你升这厨房管事的时候,家里还无片瓦遮头。可你家那院子在城西的怀仁巷,离怀仁书院最近,周遭住的可都是读书人。”
曹平张了张嘴,“我,我……我那妻子做了点小生意,攒了一些……不行吗?”
陆灵萱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