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尖锐之物划过瓷器一样。
“你都是胡说八道的!”
那几位管事迫不及待地附和——
“没错,你就是个骗子,世子说了,你根本不是夫人?你有什么资格在侯府里发号施令?”
“要是我有证据能证明,陈嫣和你们这几位管事都是同谋,互相勾结,挪用、侵占侯府的财物呢?”
“不可能!你自己就是个冒牌货。你有什么证据?”厨房管事的曹平急吼吼地否认道。
外院管事的王福也紧接着道,“就是!你不过是冒名顶替,才骗得大小姐相信你,我们可没大小姐这么好骗。”
“可不是嘛!”内院的管事秋娘子也冷笑道。
“大小姐才几岁,我们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都多。你若是识趣的,就乖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趁早滚蛋,说不定还能全身而退。”
陆灵萱嘴角一勾,哦,上勾了呢。
这种时候,谁越心急,越说明他心虚。
这三位管事都急不可耐的,站在陈嫣的阵营里声讨她,足可说明他们的心虚。
“陈账房,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陆灵萱随手一指,指向一直往后缩的那位陈嫣的亲戚。
陈账房闻言一滞,僵硬地转了过来。
“……我,我没什么可说的,我侄女儿和这几位管事说的,就是我的意思。”
叶蓁蓁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的,手里的鞭子更是蠢蠢欲动。
“你想清楚了,好好说。”
陈账房强装镇定,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你,你这个冒牌货,一来就对账房下手,我早,早看出你有问题了。”
“哦,是吗?难道不是你们做贼心虚,怕被我处置了,才要先下手为强?”
陈账房被说中心事,眼伸一直往上瞟。
叶蓁蓁攥着鞭子就要抽过去。
陆灵萱按住她的手,“地方小,施展不开,别误伤了其他人。”
叶蓁蓁这才罢手。
陆灵萱扯了下嘴角,朝着空气高声喊,“薛账房,麻烦你把侯府近三年的账册拿出来。”
“是的,夫人。”
话音落。
外面一群人,浩浩荡荡抬着几口大箱子走进来。
为首的就是薛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