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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给蓁蓁正名的事,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容易一点。
之前蓁蓁的名声已经被陈嫣两面三刀的做派带累,加上叶峋不管不顾,才造成这个局面。
所以,回侯府的第一时间,她就绞尽脑汁想让小姑娘恢复名誉。
但镇北侯府的大小姐和公主因为一个小倌大打出手的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成了盛京城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不可逆转。
那就借力使力。
让这些人尽皆知的事情,也成为蓁蓁翻身的踏脚石。
至于公主,皇后娘娘之前对她还不错。
公主的事,能顺手解决也好。
接下来。
陆灵萱便言简意赅地跟叶蓁蓁和安乐公主说了说云华生这三年的杰作。
什么滥赌的爹,生病的娘,卖身为奴的妹妹,堕入风尘的他。
九成九是假的。
他爹滥赌没错,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娘和妹妹为了供他读书,做绣活给人浆洗衣服,累死累活。
可他却为了跟同窗出去挥霍面前有面子,伙同他爹一起偷家里房契去典当的,事发之后,拒不认错,把他娘气得当场吐血,性命垂危。
他娘病重在床,他不去侍奉,拿着典当房契的钱去挥霍。
后来钱挥霍完了,又抢在他爹之前,把妹妹卖去了大户人家做奴婢,拿了钱继续去挥霍。
后来他爹死了,他管没管过。
全是他那个被卖去做奴婢的妹妹,出钱出力。
最好他实在没钱了,又过不了苦日子,才把自己卖到潇湘馆去的。
他这套说辞,之前已经骗了七八个年轻心软的小姑娘了。
不只有去潇湘馆的贵人,连做工的穷人家女儿也没有放过。
还骗得两个女孩儿以身相许,然后始乱终弃。
最可怜的一个姑娘,知道被骗后不堪受辱,寻了短见。
“这个畜生!”
“简直是披着人皮的牲口!”
叶蓁蓁和安乐公主气坏了。
“稍安勿躁。”
陆灵萱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这么缺德,自然会有报应。”
“方才云华生下楼往汤泉去,一边走还一边跟带路的丫鬟搭讪,你们瞧见了吧?”
“瞧见了。”叶蓁蓁点头,“那丫鬟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
陆灵萱笑得意味深长。
“但她有个姐姐,模样生得好看,先前在绣庄做绣娘,练得一手好绣工。”
“原本都要定亲了,却被一个见异思迁骗财骗色的畜生害得寻了短见。”
原来如此!
叶蓁蓁和安乐公主欣喜地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里都看见了想嘎了云华生的决心。
脚踩多条船,骗财骗色还害了人命。
狗东西,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嫩死他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