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醒了,搞清楚自己是姓叶还是姓陈了吗?”
不对,这声音,好似久远之前……
叶淮安蓦地一顿,从指缝间偷偷看。
目光落在陆灵萱脸上,当场愣住。
“你,你……”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这张脸,和阿娘,简直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
这就是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相似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说不定是哪方派来的细作!
“你什么你?连娘都不会叫了?”
陆灵萱火大地拽下他那双欲盖弥彰的手,掐着他后脖子就把人按在面前的饭桌上。
叶淮安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小兔崽子,小时候我有没有教你要保护妹妹,你全都当作耳旁风了是不是?”
“这些人都是跟谁学的臭毛病,自己的妹妹非但不保护,还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在这横加指责。”
“你以为嗓门大就了不起了?我还跟你比谁的拳头硬呢,你要不要试试看?”
她每说一句,拧叶淮安耳朵的力道就加大了一分。
说到最后,叶淮安疼得脸都绿了,只能扯着嗓子干嚎——
“疼,疼!耳朵疼!”
“轻点!”
“轻点!”
“耳朵要掉了!”
叶蓁蓁光看着都觉得疼。
她下意识摸了摸耳朵,心里闪过求情的念头,但忍住了。
锦雀后怕地挡在小姐跟前,其实腿都是软的。
“没用的耳朵掉了就掉了吧!”
陆灵萱轻描淡写。
“反正也只是个摆设。”
“别啊!”叶淮安要哭了。
陆灵萱:“正经话不听,听一些捕风捉影的闲言碎语。”
“亲人的话不听,听外人的捕风捉影。”
“这双耳朵长了也是白长,还不如不长!”
“别别别——”
“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手下留情!”
叶淮安连忙求饶,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一只手就把他按在桌子起不来。
他可是正经练了武的!
陆灵萱闻言一顿。
“真的不敢了?”
“真的真的!”
叶淮安信誓旦旦。
“比珍珠还真!”
陆灵萱挑了下眉,将信将疑地松开手。
下一刻。
叶淮安便如鱼儿入水,一下跳的老远。
“叶蓁蓁,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一个蛮横无礼的乡野村妇!”
“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敢对本世子动手,你脑袋不要了是不是!”
“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动本世子的下场!”
他站在门口,自认为那是安全距离,双手环胸便开始大放厥词。
“来人!把这个行凶伤人的村妇抓起来!”
“本世子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