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三四个家丁慢慢悠悠的走进来。
他们朝着陆灵萱走去。
只是,刚走到她跟前。
陆灵萱便微微笑道,“你们确定要跟我动手?”
叶蓁蓁莫名打了个寒颤。
在潇湘馆的不美好记忆一下涌上来。
“得罪了。”
家丁们拱了拱手。
叶蓁蓁已经替他们想好身后事有要怎么办了。
下一刻。
陆灵萱一手一个,直接将上前来的家丁按在了桌上。
还有两个,被她一脚踹倒了,还将两只手踩在脚下。
事情发生的太快。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得叶蓁蓁和叶淮安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家丁的哀嚎声。
“疼疼疼——”
“女侠饶命!”
“我的胳膊——”
“断了!要断了——”
叶蓁蓁默默咽了口唾沫,心说,还好还好,我认错的快。
这些人就是不信邪。
我都让锦雀把她手段了得的消息散出去了。
叶淮安更是暗暗打了个寒颤,刚刚她莫非还,手下留情了?
陆灵萱扫了一双儿女。
“我有十多年没回家了,想的是家里上下能和睦和气。”
“可你们非逼我动手。”
“有话不会好好说,非要平白受这些皮肉之苦,图什么呢?”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是啊夫人!再也不敢了!”
家丁们连忙讨饶。
“真不敢还是假不敢?如若再犯,惩罚加倍!”
“真不敢,真不敢!”
家丁们异口同声。
陆灵萱这才淡定地收了手,挪了脚。
三四个家丁手脚并用爬起来,连忙躲到了柱子后面。
“跑这么快做什么?过来,把世子摁住。”
家丁们挣扎了一番,看了看叶淮安,又看了看叶蓁蓁和陆灵萱。
最后心一横,牙一咬。
四个人齐刷刷冲着叶淮安去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造反啊你们!”
叶淮安挣扎着,却被几个家丁押着。
“叶蓁蓁,你的人要干什么?”
“你没大没小,你以下犯上!你这是要谋害亲兄长!”
“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哥哥!”
叶淮安急吼吼地扯着嗓子嚎。
叶蓁蓁没吭声。
她一心一意盯着从天而降的娘,嘴角微微翘起。
“叶淮安,如果是我动的手,你可以说我是没大没小,你以下犯上。”
“可动手的是家丁,发号施令的是娘,我既没有动手也没有动嘴,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休想推卸责任,要不是你——”
等等,娘。
叶淮安说到一半,表情僵住,脖子也跟木头似的,僵直地一点一点转过去。
看到那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他还是免不得愣神。
娘吗?
这张脸还真是——不,不对!
娘失踪了十三年,如果她还活着,早就回来了!
现在才出现,根本不可能是娘,而且她还长得这么年轻!
之前也不是没有长得相似的人找上门来,结果都不是娘。
这一次,难保不会是同样的手段。
叶淮安把那个荒谬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怒从心起。
“叶蓁蓁,你是不是脑子被屎糊住了!”
“你说她是娘,可娘若是活着,年岁几何,她这张脸又年岁几何?对的上吗?”
“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细作,趁早滚出镇北侯府!”
“叶蓁蓁年纪小好糊弄,我可不一样。”
“我是不会轻易上当的!更不会相信你那些糊弄人的瞎话!”
面对慷慨陈词的兄长,叶蓁蓁张了张嘴,解释的话,好几次想说又咽回肚子里去。
陆灵萱捏了捏眉心。
没想到儿子竟然也是个犟种。
小时候瞧着挺机灵的,谁能想到十几年不见,他也钻了牛角尖。
“叶淮安。”
陆灵萱轻唤他的姓名。
叶淮安把脸转向一边不看她,似乎要靠这样的手段来避开被她“迷惑。”
“小乖乖。”
陆灵萱轻声呼唤。
叶淮安整个人僵住,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你,你怎么会知道——”